宋酒也热,不过她早就把外套脱了,而池景珩本来也围了围巾,是时初送的那条,但他进来一会儿便取了,时初夹在两人中间,来时是什么模样,现在便还是什么模样。
在两人强烈的目光下,时初最后还是慢吞吞的扯下了围巾。一丝凉意飘进脖颈间,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银白色的项链衬着肌肤越发雪白,仿佛是温润的软玉,让人想摸一摸。
池景珩一怔,眸色深邃了些。
克制住唇边的笑意,他担忧问,“会冷吗?”
时初抬头便撞进了他眼底,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结巴道,“还、还好。”
“嗯,你别动。”池景珩把她围巾拿过来,然后轻柔的把它搭在她颈上,并没有围住,而是自然而然的让它垂落在腿上,“这样后颈不会凉。”
收回手后,他握紧有点发痒的指尖,一脸歉意,“抱歉。”
“没、没关系。”时初飞快的低头颤了颤睫毛,掩盖中眼底冒出来的羞涩。
宋酒:“……”
不能考虑一下她的感受么?她眼睛好痛!
一个不高兴,她面无表情的起身。
时初和池景珩同时朝她看去。
她扯开微笑,“别慌,我去拿几瓶酒。”
吃火锅不喝酒,没道理啊,反正这下不用担心回家找不到路了!
*
等他们吃完后,已经是八点过了。
外面天色暗沉,五彩斑斓的灯光闪烁不停,宛如一片绚烂的银河。
宋酒爱喝酒,但不代表她酒量好。
一个没稳住,她人就变得晕乎乎的了。
时初酒量也不好,只喝了一杯,头便有些疼,好在她控制力还不错,不至于晕头目眩走不动路。
池景珩开车,没喝酒,负责把她俩送回去。
当然,最后结账的人也是他。
时初扶着宋酒,眼睁睁的看着他结完账,今天他们吃的有点多,虽然大部分都是她和酒酒吃的,算下来价格肯定不算便宜。
她纠结道,“池、池先生,麻烦你了,那个,下次我再请你吃饭吧……”声音越来越小,说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因为这话可信度太低。
要不是宋酒,她肯定不会出来吃火锅。
“好。”池景珩笑眯眯答应,“我们走吧。”
幸好宋酒还能走路。
才把她扶到车上坐好,她身子一歪,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舒服的陷入了沉睡,后座被她一个人占了一大半,空出来的地方还放着她的脚。
时初只好坐在副座。
车窗开了一点,微凉新鲜的空气透进来,吹散了不少酒味儿。可能是一路□□心,也可能是醉意后劲儿大,不一会儿她便靠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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