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迹部宅和赤司宅并非是同向,离场到下了台阶这段路着实不够长,迹部还是没能抓住赤司的狐狸尾巴。
反倒是赤司,主动提出:“难得和迹部君聊得如此愉快,如果迹部君没有要紧事,不如去趟我家的茶室,新出了一款安神精气的白茶,应该会很适合迹部君。”
茶室里当然不止是喝茶了,还是足够让人能够长久聊天的场所。
可偏偏迹部就是从这话里听出了暴风雨前的汹涌。
说“难得聊得如此愉快”,这是说迹部先前不够对他和善。
说“安神精气的白茶会很适合”,这就是说迹部这会儿心浮气躁,已经露了马脚。
地点选的又是茶室,有隔间,适合长久交谈,这就是表明,赤司完全看出了他打的主意,并且不畏惧接下这份挑战。
迹部后槽牙紧合了一瞬,到底这次是他理亏,没什么可说的。
但光是看着眼前赤司这不温不火的斯文模样,他就实在没办法平心静气。
“不了。”迹部保持着笑意,吐字清晰地回绝,“还是下次吧,赤司。”
赤司一笑,慢条斯理地微微颔首:“那真是可惜。”
“是啊,可惜。”
迹部一字一顿,几乎要咬牙切齿。
这只狐狸伸出利爪的时机当真是捏人七寸、不动声色。
啧。
赤司。
迹部转身的一瞬脸色便冷了下来,直觉告诉他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偏偏他找不出证据、拿不出赤司的错处,这才至于一时被赤司逮个现行。
而另一边。
转身坐进车内的赤司征十郎,唇边的弧度放下,整张脸上所带有的温和色彩逐渐消散,眸底的温度更是慢慢地冷了下去。
看来上次果真是被真央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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