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林捉住她的腰,将人紧扣在身下大力运动,秦青实在承受不住,便哭,周家林只得抱起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安慰:“很快就好了,你别哭。”
秦青恨他恨得要命,张嘴咬住他的肩,周家林吃痛,身下动得更猛,秦青觉着自己的魂儿都要被他撞散了,只余一把声音,颤悠悠地喊着“家林哥”。
她喊一声,他便应一声,同时身下使劲,秦青再次被他送上巅峰,神思飘忽忽地似是飞了起来,周家林把人搂紧,几个冲刺也释放出来。
两人相拥倒在床上,周家林摩挲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轻吻她,秦青不敢抬头同他直视,体内的余颤尚未褪尽,还在一波一波地激荡着,她只觉四肢百骸无一处不在透着快乐,又可耻又令人想尖叫的快乐。
秦青从周家出来时已是傍晚,两条腿酸软无力,扶着墙才可行走,周家林要送她,被她推拒了。周家林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欲言又止,他心里有点疼,可这事儿既已发生,再也无法挽回,他无比懊悔,又无比难过。此前答应过秦家父母,要将她当做妹妹般保护疼爱,可没隔几天,他就对她做出如此禽*兽的事,这要她日后如何过?
可是他舍不得把她推出去。他慢慢走回卧室,坐在床上,上面还留有两人激烈欢*爱的痕迹,他不愿再想,扯了浴巾奔去浴室洗澡。
秦青跟父母打了招呼,洗了澡,晚饭也没吃,躺床上把自己盖严实,闭眼进入黑甜的梦乡,这次折腾把她累惨了,脑中无暇去思考睡眠之外的任何事。至于周家林,明天再说吧。
后知后觉其实不是件好事,秦青失了身,却诉苦无门,众友人都晓得那人是她寒窗苦等十几载的良人,那被良人睡了,岂不是很正当的么?她没料到自己竟然挖了这么大一个坑,现今蹲在坑底,跳也跳不上,遁也遁不走,只得独自懊悔。
那天做了两次,都没带套,她第二天才去买了事后避孕药吃了,心里对周家林平添了几分不满,男人总是爽完就抽身走的那个,女人不得不善后,还得为情*欲买单。
初五早上,秦母吩咐秦青去对门喊周家林中午过来吃饺子,秦青懒懒地窝在沙发上看书,头也不抬,说:“他不在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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