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不愿,但还是上车,虽然很不安,但是没有理由反驳。
旁边的情侣一看也不愿意等了,那司机没办法也就搭他们走。
我心里的不安随着降临的夜幕越来越浓。
没开出一小段路司机就停车说没油了,他家就在这里,让我们等一下他回家取油。
不能等了,跑,赶紧跑。
这个念头在司机转身走的那一刻明确地警醒我这是唯一的机会。
等看不到他的身影,我拉着李轻拔腿就跑。
李轻不明所以跟着我跑。
等跑出稍微觉得安全的距离我才停下解释:“那个司机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他问。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是觉得不只那个司机,连另外一个司机和那个大叔都有问题,他们太不正常了,哪有摩托司机有客还等人的?而且你相信这附近只有两辆摩托吗?就之前我们在马路等车的时候就有几个摩托佬问我们要不要搭,还有他们说没有公交搭,只不过是马路上等不到我们回去的201,难道他们这么巧也没有?马路上这么多车来来往往你觉得有可能吗?再说,不是还有车站?”
李轻想了想说:“有点道理。”
我说:“我们还是去车站吧?车站肯定有车。”
李轻道:“问题是我们怎么去车站,我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那就打车吧。”我拿出手机道。
高一下学期李轻就转学了,莫名其妙的经历随时间逐渐遗忘。
回忆到此为止,十五岁的李轻和成年后的李轻,两张脸高度重合。。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啊?”李轻问。
“我宿舍没人了,就我自己。”其实是我性格比较独立,喜欢单独行动。
“那你加入我们队伍吧,这些都是我同学,我是他们的班长,多一个分一份力量,安全有保障。”他道。
我看了眼他身后的人道:“可以啊。”
在丧尸离开之前就是叙旧,比如什么“你什么系什么专业”,“没想到我们居然是同一个大学”之类的话题。
丧尸走后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出去学校看看,如果情况好就不回来了,不好的话就回学校呆着。
我没什么意见,当个透明人,也不指望他们真的能给我带来助益,只是暂时无处可去跟着玩玩而已,我是个思想上行为上都很独立的人,不会依赖任何人,乃至父母也不会,凡事自己决定,凭心情做人做事。
天黑之前我们找到了一间民宿,红木的房门,他们决定在此留夜,我摸了摸大门,一种不安的感觉萦绕心头,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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