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们多方打听,找到了周渔家,蠢蠢欲动。
是夜,夜黑风高,正好下手。在周渔夫妻用命拦截下,桓汜带着年幼的周栩栩和桓南开始了艰辛的逃命之旅。锦衣玉食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公子哥哪里受过这等罪,小小少年羸弱的肩膀根本负担不起这等重量。双亲亡故之痛,生存之难压在少年身上,桓汜日复一日的沉默了。
贺老太是偶然间在一个小巷子里遇见桓汜三人的。那时,她那引以为傲的医学天才孙儿桓汜正用乞讨来的钱买来的一个馒头分给弟弟桓南和周栩栩,自己一口没吃。桓汜瘦脱了形,衣服破破烂烂的,一脸泥污,若不是看到了脸还算白净的桓南,贺老太怕就跟他们错过了。
贺老太赶紧将他们接回了自己的临时住所,又联系了皇室,不久后,桓汜他们被安安全全接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后不久,周栩栩因为父母惨死之痛奔波劳累之苦再加上水土不服,生病了。桓汜试遍了所以治疗热病的方子都不曾见效,埋头医书间寻找办法的时候,他想起了贺老太曾经同他提过一句的特殊热病,那种病,只有体质极寒的人的血才能治愈。症状初期者,可以以汤药进行压制,从此一辈子服药,而中期以及晚期,只是需要血的量不同,药物不能压制,如若没有极寒体质的血,便只能等死。
桓汜想起了前些日子在街上撞到他的小姑娘,他拉她起来的时候,摸到了她的脉,体质接近极寒,若用药物加以调理……桓汜停止了思考。
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是周氏夫妇遇害前的事。夜里亥时,桓汜心里装着事情,心情极为压抑不能入眠,便出了房间透气。恰巧看到了周栩栩听她爹娘的墙角。他走过去想告诉周栩栩这样不对,并打算拉她离开。桓汜这样想着,靠近了周栩栩,话没来得及出口,他发现周栩栩捂着嘴,泪流满面。
屋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是周渔的。“我们当初就不应该鬼迷心窍把孩子掉包……”
桓汜似乎懂了是什么情况,不过他还没有把周渔剩下的话听到,周栩栩就拉着他跑开了。直到跑远了,周栩栩才停下来,放声大哭,边哭边吞吞吐吐向桓汜诉苦,“他们……当年掉包了丞相府的……小女儿,他们为了……为了自己的孩子锦衣玉食……动了歪心思,可……可我做错了什么,我在这乡下受苦,他们的女儿荣华富贵!”
原来,周栩栩才是真正的丞相府千金吗?
李绯烟沉默着,不由自主看了看自己守宫砂的位置。难怪当初她问桓汜时,桓汜是那样的表情,做了那样的回答。
“你一定好奇,你手臂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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