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还争辩了些什么,李绯烟已然记不得,她只能记起此后他们便不欢而散,再无来往。
“咦?”溪落从李绯烟的包袱里抽出了一封信,问道:“小姐,你可是忘了将信送出?”
“信?”李绯烟疑惑地走过去,结果溪落手中的信封,正反看了看,道:“我不曾写过呀。”
李绯烟打开信封,抽出信纸来展开。信中只一句话,用了让人难以辨识的狂草。溪落在旁边好奇地打望,奈何她一个字也看不懂,只能作罢。
李绯烟瞧着纸上龙飞凤舞的字迹,不自觉皱起眉头——他到底什么意思?离开时,分明还微笑着祝她一路平安。
“小姐,这写的是什么呀?”溪落委实好奇,忍不住问。
李绯烟道:“思公子兮未敢言。”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诶?”溪落没反应过来,她家小姐分明是女子,思……公子?是怎么回事。
李绯烟望着天幕上挂着的一弯月,道不出是个什么情绪。好似松了口气,又好似心里压着块石头。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李绯烟又默默念了一遍,叹了口气。
湘君思念湘夫人,他是在类比吗?这又是作何用意?
正在发愁之际,有丫鬟来通报让李绯烟去正房。李绯烟心不在焉地跟着那小丫鬟穿过回廊,过了垂花门,穿过内院到了正房。
里面很热闹,坐着当今贵妃李沁,她的爹娘,还有大哥李霖安平公主夫妻二人。李绯烟乖巧地行完礼,安安静静地站着,听候“发落”。
温氏叫她坐下,他们一家人好好聊聊,李绯烟摇摇头拒绝,一时间屋内和谐的气氛凝固了。在离开厢房之前,李绯烟从来没有想过要反抗,爹娘要她嫁那她便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应当遵守。
可从厢房出来,走得这一路上她想了许多,脑海中祖母的话愈发清晰起来——“爱你所爱,嫁你所爱。人生苦短,恣意而活,不必勉强。”
回廊旁种了棵紫薇树,紫薇花开得正盛,李绯烟不知怎么的联想到了桓南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一双眼风流多情,格外吸引人。
“烟儿啊。”温氏打破尴尬沉寂的氛围,她道:“溪落都告诉你了吧?
李绯烟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温氏嘴角扬起接着道:“那顾长淮你小时候见过,是你顾伯伯的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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