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绯烟被夸得很不好意思,她装作懵懂地眨巴眨巴眼,小声道:“谢谢。”
黎昭不曾反应过来便听见了门合上的声音,不由失笑。
不知道是江南城的自由还是其他人的魔力让李绯烟渐渐开朗。李绯烟收了一个叫桓南的伙计,黎昭是知情的。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李绯烟竟然一改平素懒散的作风,开始绾发涂抹脂粉。每每她经过桓南身边时,桓南总能闻到丝丝甜甜的味道。他若是没记错的话,那是贺老太脂粉的独家秘方。
阿仁和小陆也发觉李绯烟一反常态,笑道:“姑娘,咱们又不是没见过。你这日日带着面纱作甚?”
李绯烟也笑,“怕本姑娘美起来,吓到你!”
百草堂内笑作一团。
七夕那日,李绯烟有事,百草堂打了烊。
李绯烟抱着一卷卷画作去了今朝醉,出门前着实将桓南惊艳了一番。
她此前的画作《丹青牡丹》一朵朵绽放在她的裙摆,从下往上色彩渐渐变淡,同她本人一般透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配合着衣裙,李绯烟给自己绾了一个随云髻,戴了一对银桃花绿翡翠的长吊坠耳环。
瞧见桓南微愣住,李绯烟抬了抬下巴,美滋滋地走过去玩笑道:“现在是不是觉着本姑娘肤白貌美还有大长腿?”
桓南瞧着她,上下打量一番,极不给面子地用手比了比自己胸口,“大长腿?”
李绯烟毫不犹豫地对着桓南翻了个白眼,撅了撅嘴,“我走了!”
桓南轻笑出声,“早去早回。”
李绯烟被许妈妈留在今朝醉后院看姑娘们跳舞,听姑娘们弹琴,直到晚饭时间才回去。
吃罢晚饭后,李绯烟和桓南两人爬上屋顶坐着吹风看夜景。
“今日竟然是乞巧节!”李绯烟望着夜里灯火通明、热闹不凡的街道,后知后觉,“难怪许妈妈非要留我下来看她们排的节目。”
“要不要下去走走?”桓南问。
李绯烟摇头,“不了。”
月色如水洒在屋顶的青瓦上,似覆了一层白霜,让人瞧着多了些凉意。
“渺渺,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桓南不经意地问。
方才还觉得今夜有些吵闹的李绯烟顿时觉得世界安静了,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快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她的生活从前被父母掌控要变成最好的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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