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妈妈,可有何事相求?”李绯烟淡淡开口询问。
许妈妈笑道:“近些年这生意愈发的好,来的人呢这要求也越来越高。所以想请渺渺姑娘作几幅画,以此附庸风雅。”
李绯烟皱了皱眉,道:“我的画,恐不合适。”
许妈妈赔笑道:“妈妈我也知道姑娘一画千金难求,让你为我这青楼作画也是屈才。只是,当年见过你的画之后,其他画师的画便入不了眼……”
“价钱嘛,姑娘你便看着开,只要是我担负得起。”
见许妈妈如此,李绯烟怎么也不好拒绝曾经的恩人,便道:“那许妈妈可接受无神韵之画?”
李绯烟既然松口便是答应了,许妈妈眉开眼笑,“没问题没问题。”
“我昨日专程去买了上好的宣纸,姑娘是拿回去画,还是在此处画?”
李绯烟抱着宣纸走到百草堂门口时,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人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开门的动作一顿,轻轻唤了声,“渺渺。”
桓南转过身来,对上一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姑娘。
李绯烟很开心,桓南回来就有人做肉食啦,可以吃肉肉啦。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绯烟自从今朝醉回来后就开始铺纸磨墨窝在后院画画,桓南和小陆阿仁在百草堂内看病抓药。偶尔听闻皇帝南巡的队伍到了哪儿。
百草堂空闲时,桓南便在后院里看医书,不时瞧瞧李绯烟的画。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李绯烟画得很快,半月过去,已经完成了许妈妈要求的一半。
桓南闲下来,翻看了几张,不由皱了眉。他问:“渺渺,何为光阴?”
李绯烟头也不抬,不做思考便答道:“若白驹之过郤,忽然而已矣。”
桓南继续问:“何为生命?”
李绯烟答:“忽然窃喜,忽然悲哀。”
桓南:“何为情?”
李绯烟手中笔一顿,答道:“这文字千千万万却道不出一个情字。”
桓南将李绯烟画完的一幅画作铺开,失望道:“渺渺都懂,却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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