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南!你伤着脑子了?”李绯烟红着脸嗔他,语气中透着慌乱。
那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波光流转,含着恼怒。桓南嘴角噙着笑意,看着李绯烟的眼睛,看到李绯烟招架不住,像逃命似地离开了。
看着故作镇定实则慌乱的李绯烟离开,桓南忍不住想——当初的黎昭喜欢上的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李绯烟。
许多年后,当小辈们情窦初开,好奇地问李绯烟她此生听过最动听的情话是哪句时,李绯烟想起的便是桓南这一句温柔缱绻的“渺渺”。
这世上情话颇多,可无论是死生契阔还是白首不离,于她而言,都敌不过桓南在那日午后唤她一声“渺渺”。
李绯烟自离开后就再也没有进过桓南的房间,桓南一个下午也没在院子里瞧见李绯烟的身影。
待到桓南将第七只信鸽放飞,天已经黑了。带着伤准备出去觅食的桓南刚开门差点与李绯烟撞个正着。
“你吃茶叶蛋吗?”李绯烟垂着眸问。
经过下午的事情,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桓南。
桓南装作下午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大大方方颔首,“嗯。”
李绯烟心里松了口气,将背在身后的手放回前面,她一只手拿着装茶叶蛋的白瓷碗,一只手拿筷子,跟着桓南进了屋里。
桓南在矮几前坐下,李绯烟就把碗放在矮几上,把筷子递给桓南,“试试。”
茶叶蛋被细心地剥了壳,此刻正光溜溜躺在白瓷碗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怎么样?”李绯烟见桓南慢条斯理地吃完一颗茶叶蛋,忍不住问。
“好吃。在哪家买的?”桓南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茶叶蛋。
李绯烟嘻嘻一笑,“千金难求。”
瞧见桓南一脸疑惑,李绯烟道:“你知道去年送进京师进贡的大红袍吧。上上等被送进了皇宫,中上等送到了丞相府。去年生辰的时候,我爹给了我。”
闻言,桓南饶是一个平常淡定的不行的人,也差点被噎到。人家喝还舍不得呢,李姑娘直接用来煮茶叶蛋了。
“暴殄天物。”桓南一脸痛心疾首。
李绯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谁叫你是我救命恩人呢,应该的。”
李绯烟素来不看重钱财,虽然她也一直舍不得花钱,毕竟她这几年再也没有动笔画过画,而百草堂的经营亏的时候更多。
“渺渺当真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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