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绯烟迷迷糊糊从自己床上醒来时已经快到午时了。幸运的是她已经退了烧,不幸的是桓南带着伤辛辛苦苦照顾了她一晚上,结果人家姑娘以为是自己身体倍儿棒。
她小腿上的伤口被重新处理过,比起昨夜她心不在焉地草草了事,这个包扎得无可挑剔。李绯烟知道的桓南做的,她下定决心好好感谢桓南。
李绯烟忍着痛,一瘸一拐地挪到梳妆镜前给自己易容,今日阿仁和小陆都回来了,不能以真面目视之。
随便吃了点东西,李绯烟便端了碗稀饭咸菜拿了个馒头去找桓南。发现桓南还在睡,李绯烟就把东西放在他床头旁的凳子上,转身去了前厅。
阿仁和小陆已经把百草堂开起来了,李绯烟进去时,显然吓了一跳。小小的百草堂挤满了人!阿仁和小陆忙得不行,看到李绯烟,忍不住道:“姑娘,你可总算来了。”
“怎么回事儿?”李绯烟看着这满屋子的人,走到奋笔疾书的小陆跟前问。
“谁叫姑娘你看些小病不要钱呢,大伙儿瞧着你回来了,这不……”小陆抬头环顾一周。
“李姑娘,你可算回来了。你不是不知道东街陈大夫因着自己曾侍奉过宫里贵人,那要价可高哩!我们都看不起啊。”一旁排在队伍前头的大婶说。后面排着队的一众人跟着点头。
“我来吧,你去帮阿仁。”李绯烟坐下,接过小陆的纸笔。
小陆不敢相信地看了李绯烟一样,他觉得李绯烟变了。以前再忙,李绯烟都没有主动帮忙的。
“馆阁体?”最后一位病人是一位青衣书生,文质彬彬。
李绯烟写处方向来都是馆阁体,“是。”
她将处方递给书生,书生浅笑接过,道:“大夫何不试试簪花小楷?更合你的气质。”
“如插花舞女。低昂芙蓉;又如美女登台,仙娥弄影。”李绯烟想起书中对簪花小楷的形容,笑着摇了摇头。
她曾经被母亲温氏逼着练习过这种风格清秀平和,娴雅婉丽的字体,只是大家闺秀都爱的字体,她却偏偏喜欢不起来。
犹记得画《寂寞空庭春欲晚》的日子,李绯烟与东宫信件来往密切,每一封信,她都是用的馆阁体。那人问她“为何?”李绯烟答不上来,反正她不喜簪花小楷偏爱瘦金。
后来白刈辰回信道:“你喜欢就好。”
那个时候,李绯烟就感觉,也许白刈辰也不能理解她。
书生走了,李绯烟也准备往后院走。阿仁和小陆喊住一瘸一拐的李绯烟,“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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