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刈辰觉得这姑娘有意思,微笑道:“你不认识我?”
闻言,李绯烟转过头仔细打量一番白刈辰,只觉得眼前人长得清秀俊美,让她联想到话本子里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见到他,整个人好像置身于阳春三月的洛水河畔,垂柳拂面说不出的放松与闲适,给人明媚温暖的感觉。
只是,她真的不认识他。李绯烟对着白刈辰摇头。
白刈辰也不生气,他借着李绯烟瞧他那会儿,也仔仔细细打量了李绯烟。小姑娘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樱唇,肌肤胜雪,只是小脸略显婴儿肥,长大若是能瘦下来,定是个倾城倾国的美人。
“鄙人白刈辰。”白刈辰对着李绯烟道。已经过了变声期的他,声音低沉有力,比起李绯烟之前遇见的那些公子哥儿,别具一番魅力。
礼尚往来,李绯烟回应:“渺渺。”
李绯烟声音小小的,长期不说话导致她刚刚开口时声音低哑干涩,不似同龄人那般清脆。
“渺渺?”白刈辰有些兴奋,“画《寂雪》的那个渺渺,对吗?”
李绯烟看见白刈辰兴奋的模样,有点不知所措,她迟疑了一下才点头,不确定地问:“你信我?”
“信。”白刈辰莞尔。
这样春风般的笑容,令李绯烟有片刻失神,这样豪不犹豫的相信,让那颗冰封的心开始裂缝。
“为什么?”李绯烟垂下头,手紧张地拽着自己的衣摆。
“我在你身上看到渺渺画里的内容,活在凡尘却不沾染人间烟火,有疏离有绝望也有亲近和希望,他们矛盾却共存。”
白刈辰的话,着实让李绯烟吃惊。可是,你看外人都看得懂的东西,为什么她的家人什么都不知道。
末了,李绯烟听到白刈辰说:“你很特别。”
李绯烟苦笑:“你可知道,特别没什么好的。”她继续道:“同我一般年纪的大家闺秀,背得了四书五经,默得完《女戒》,拿得起绣花针,穿针引线不久便是幅上好的刺绣作品。我呢,背不了也不愿意背,压着学了好多年女红,依旧一团糟。每天想着怎么摸鱼,出来放风。”
“我不想做一只木偶,可我只能做一只木偶。”
李绯烟望着山下繁华的京城,眨巴眨巴眼睛,想把眼泪收回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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