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母亲锁在屋里整整一个晚上,她生怕我做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来,丢了丞相府和她的面子。
第二日,天气晴朗风和日丽,我没有瞧见一个人难过。就好像琉璃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这个世界上没有她的任何影子。那过去的一年多,就好像我做过的一场美梦,而现在梦醒了。
琉璃离开后,李清破天荒地来白梨院看过我,在那之后,外面便传起了“李丞相之幼女,无喜无悲无泪。”我那时已经不在乎外人怎么看我了,也不在乎家人们如何待我。
我,如同这白梨院一样,处在被遗弃的偏僻角落,无人问津自生自灭,好不容易迎来阳光竟是日薄西山。我这般想着,浑浑噩噩度过了一个四季。
直至,母亲的话给了我最后一击,我无力承受,只能逃离。
十岁生辰那晚,我趁着夜深人静,借着溪落的帮助离开了丞相府去了微草山。就在两个月前,十二岁的桓汜名扬天下,被冠以“医圣”之名。
我在微草山待了五年,没有见过桓汜一面,师傅贺老太教我药理时总爱提到他,又爱又恨。丞相府的人知道我在这儿,不过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在我拜别师傅下山之际,溪落递来一袋银子。
我想,他们大概对我这个女儿绝望了。
第一章
江南才入了秋,雨便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水汽氤氲开来形成薄薄的雾气,轻纱般笼罩着烟柳画桥。朦朦胧胧恍若仙境,比平素里多了许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李绯烟离开微草山后漫无目的地去到江南,如今在江南城开了家小小的医馆药铺,以此懒懒闲闲地过日子。无兄弟姐妹,无知心好友,一人听风雨赏星月看世间百态,观千千万万世俗之人。一些年月下来,似寂寞又充实,无趣却又不乏味。她的心如同她的生活一般安宁,波澜不惊。
小雨一连下了几日也未见停歇,气温愈降愈低,来医馆看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不过,人多也不影响李绯烟坐在窗边对着窗外那棵桃树发呆。处方有她带的学徒开,草药有她顾的伙计抓,根本无需她作为。
医馆里忙得热火朝天,而她静得宛若不存在。
这天夜幕降临之际,医馆里来了个相貌还算得上俊俏的年轻男子。
“公子是看病还是抓药?”阿仁瞧见来人,习惯性地问。
年轻男子摇头道:“听闻贵医馆缺个抓药的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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