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笑之色终于淡去,“那现在呢?”
“后来遇见你,我忽然觉得哪有什么也应该怎样?就这样每天有人一起做饭、一起喂猫,抱着入睡、抱着醒来……就足够了。山珍海味,吃得起就去吃,吃不起就在家里煮火锅。衣服鞋子,整洁保暖就好,有看中的、攒钱去买,这季买不起,就等换季打折——”
她正低着眉眼说得起劲,忽然下巴被人攫起,唇很快就被封住了。
冰冷纤薄的唇瓣,与她厮磨纠缠,吸吮的力道之重,甚至让她隐隐吃痛,却并没有挣扎。她已经习惯了他在温柔中的粗鲁,和在掠夺中的疼爱。
许久,元染终于松开她的唇,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哑声说:“但我不能让我爱的女人跟着我吃苦。”
丁幼禾心里一惊,反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袖,“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像生怕他下一秒突然从眼前蒸发似的。
元染覆住她的手背,“我不离开,幼幼,我只是想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给你。
丁幼禾疑惑地说:“你的什么东西?”
元染半垂下眼睫毛,语速很慢,“当初南叔把我带回楠都,是当成陈家继承人来培养的。”
丁幼禾很快反应过来,“你是想……”
“嗯,把本该归我的,从那个杀人凶手手里,拿回来。”
丁幼禾不期然地想起坐在轮椅里的“陈南”,那双伪善的眼和涂抹了古龙水也压制不住的恶臭气息。
“你要怎么做?”她问,“我帮你。”
元染双手包住她被夜风吹凉的脸,“我想回家一趟。”
家?京南故居?
“堰山,我出生的地方。”
*** ***
他们准备动身去堰山的那天清晨,天蒙蒙亮,丁幼禾正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刺青店的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丁幼禾问。
但没人答。
她贴在猫眼往外看,正好瞧见肖潇的侧脸,目光看着空气中不存在的某一点。
丁幼禾忙拉开门,“肖潇?怎么这么早。”
从猫眼里看的时候,她就觉得肖潇有哪里不对,现在面对着面,丁幼禾总算发现怪在哪里——肖潇没化妆,甚至没有打理头发。
从他们相识至今,这是丁幼禾第一次看见素颜的肖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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