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幼禾手臂向上,从他背后扣住结实的肩,承受着他越发冲|动的吻,像要将她卷入他的世界,永不离分。
是夜。
窗外月明星稀,刺青店的巷子里偶尔有夜猫嚎两声,鲜少有人经过。
二楼的小小卧室里,四处散乱着被褪下来的衣物,丁幼禾的,元染的,交叠在一起,纠缠难分。
在丁幼禾急促的喘息里,某个先前一直不知疲倦的少年终于缓下了节奏,附耳问她:“要不要歇一下?”
丁幼禾有气无力地翻了他一个白眼,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重新把人拉回怀里,“早干嘛去了,这会儿歇……”
一声低笑。
“笑你个大头鬼——”丁幼禾还未及把狠话飙完,就被磨成了支离破碎的低|吟。
假的,都是假的。
什么“要不要歇一下”,都是面子工程!她就算说要,这家伙就能刹得住车吗?╭(╯^╰)╮
不知是初次的疼痛已过,还是元染终于懂得如何照顾她的感受,丁幼禾总觉得,这一夜,她的男孩与前夜不同。
他总在问她的感受,甚至到了让她面红耳赤、答不上来的地步。
“……别问了QAQ”丁幼禾忍不住咬了他的鼻尖一口。
被咬了的人委屈地撑着胳膊,“不是想你舒服——”
“闭嘴!”丁幼禾羞愤地戳了下他的胸膛,“是我给你的反应不够吗?非要逼我嘴巴讲。”
元染一愣,继而闷笑起来。
两人本就亲密贴着,他一笑,丁幼禾酥得快要崩溃,掐紧了他的手臂,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元染!”
“知道了,”元染沉下身,“闭上嘴,用行动说话,嗯?”
夜阑珊,寒冬渐远,暖春即至。
许久之后,丁幼禾窝在元染滚热的怀里,毫无睡意地想,等替他洗清冤屈,带着他去墓地见一见丁止戈吧。
说什么,他们也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
直到拥着她的元染睡沉了,丁幼禾依旧毫无睡意,又怕翻来覆去吵醒他,索性披了衣裳下楼去了。
开了盏工作间的灯,又把锁骨那儿消毒了一遍,丁幼禾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照着先前拓印好的线条一针针地刺下。
刺青的技术,她是从丁止戈那儿学来的。
按就连丁止戈自己都说,这个女儿将来怕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因为她手稳,还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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