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幼禾用力地拍了拍脸颊,强打起精神吃完饭,把碗洗了,强迫自己不要再去猜测元染去了哪里,还会不会回来。
然而并不起作用。
当有人提醒你不要去想一只粉红色的大象,你的脑海里就已经浮现出粉色象了。
就像现在的丁幼禾。
她沮丧地打开店门,弯腰去开灯箱的电源。
“阿禾,你家的小表弟,不得了喔。”隔壁楼上传来女子娇媚的说笑声。
丁幼禾仰头看向二楼窗边披着头发的肖潇,她裹着件皮毛外套,手里夹着烟,见她看过来媚眼一瞟,“干嘛这么看我?我说的是实话,早说了,你那‘小表弟’很值得试一试,身体可比看起来好得多呢。”
“你在哪看见他了?”丁幼禾问。
肖潇小拇指一挑,指着远处的工地,“喏,工地里搬砖呢。”
丁幼禾以为她是开玩笑,反复求证了好几次,才气喘吁吁地跑到工地门口,还被保安大伯给拦下来了,“这是工地,你不能进。”
丁幼禾好说歹说,对方给她扣上一顶明晃晃的黄色安全帽,千叮万嘱地放了行,“把你弟弟带出来就赶紧走啊,里头不安全。”
何止不安全。
工地里都是常年在外的壮汉,加上这种地方本就是阳盛阴衰到了极致,像她这样的小姑娘就算裹得严严实实,一双小细腿儿还是吸睛得很,她一路往里走,身后口哨吹得就没停过。
肖潇说元染在搬砖,于是丁幼禾专往停着运砖车的地方找,跑了两处,还真让她给找见了,只不过,差点没认出来。
元染没穿他那件红色羽绒服,而是套着工地的黄褐色工作服,戴着顶安全帽,脸上灰扑扑的都是脏,若不是比周遭一圈人都白上几个色号,丁幼禾还真没把握能一眼找到他。
他弯腰摞起一叠砖,然后往左手侧的人手里递,松手的间隙里拿手背擦汗,结果意外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丁幼禾,立马愣住了。
“动作快!小子。”
元染被催促,只好又转身去垒砖头,手被双冰凉的小手抓住了。
丁幼禾拉着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外走。
“哎,你小子跑哪去?活儿还没干完呢。”
“找别人干,”丁幼禾头都不回,“我们不做了。”
元染想说话,奈何她不给他停下来写字的机会,无计可施之下他只好一把环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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