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千万别去!”黛玉皱眉摆手道,“他是这府里的王长子,平日里巴结他的人肯定多得是,没准儿这会子人家就温香软玉在怀呢,你去碰这个钉子岂不臊死?连我也跟着没脸!所以,他爱回不回,由他去吧!”
“哎呀,那可怎么办?”秋苇急得原地团团转,忍不住埋怨道,“我就说嘛,夫人如今是成了亲的人了,再不能使小孩性子了,要知道这男人的心一旦冷了,想捂回来可是难得很呢!”
黛玉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啐道:“他若是这样的人,那我就更不稀罕哄他了,我还落个清静呢!”说完,赌气往塌上一躺,翻身朝里运气。
秋苇无奈,只得过来给她掖被,刚想软下语气劝几句让她早生歇着,却听黛玉气鼓鼓道:“你明儿跟紫鹃商量商量,先把他的屋里人摸一遍,看看有几个,都是什么性情,跟了几年了,若是有特别不堪的,直接找个由头打发了,只留下性情和顺的到我跟前来瞧瞧,我再做安排。”
秋苇一听,也觉得头疼。可这种事儿本就平常,哪家的公子哥儿没成亲前不都有几个贴身服侍的丫头呢,习惯了也就这样了,毕竟日后他们夫妻感情再好,这爷们也是要纳妾的。想到此,不觉摇头叹息,满口答应着哄她睡。
黛玉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正在折腾着,忽听院门一响,似乎有人来了,再然后便是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屋门一响,少篱闪身进来了。
黛玉一听是少篱,一颗乱七八糟的心这才彻底回归原处,忍不住起身埋怨道:“既然去了,何必又回来?没的让人家白高兴一场!”
“什么意思?”少篱一时没反应过来,却见黛玉朝他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赌气又躺下了,这没来由的醋味让少篱心里一激灵,顿时明白过来了,不觉心中微漾,走到她跟前,俯身逗她道:“怎么,你以为我去找女人了?哈哈,放着我的新婚娇妻不搂,却去寻别的阿猫阿狗,我傻了不成?”说完,三下五除二除去外衣,一掀被子就钻了进来。
他的身子尚带着初秋的凉意,猛地靠近,竟让黛玉生生打了个冷颤。她忙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个严实,往墙根靠了靠。
少篱大窘,眼睁睁地看着刚刚盖好的被子被这个小女人抢了个精光,不觉气笑,咬牙道:“好个狠心的媳妇儿,想冻我不成?”说完,不顾她的反抗,强行将被子拉开,又哧溜一下钻进去,同时长臂一捞,把小女人捞进怀里,这才心满意足地笑道:“这才像新婚夫妇的样子呢,好了,睡吧,明儿一早还得进宫谢恩呢!”说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竟真的很快呼吸顺畅起来。
黛玉这个气啊,自个儿的领地被人强硬地侵略,而且还被强行搂着睡觉,她紧张得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可腰上那只大掌传来的温度,又如此温热地炙烤着她,真真切切,却又恍如梦中,想推开却又没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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