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握着茶杯,看着茶里的倒影,静静的说:“我知道五爷这次出征,带回了与崎兰结盟的合约,崎兰也饱受著蔚狄的侵略,五年内,被蔚狄给夺去两座城池,不知道,你和崎兰可有联合出兵蔚狄的打算?”
五爷冷静的说:“目前是没有主动出兵的打算,妳也知道,蔚狄的兵力强盛,不能贸然躁进,不过,要是蔚狄主动征战,不论是对我国或是崎兰,我们两国势必会联手抗敌。”
她心一沉,低沉道:“是吗?”
他听出她的心思。“妳是想主动出击,对吗?”
她心有不甘,眼神里有自责,坚决的说:“邯城是我失掉,我想拿回来。”
“邯城是个意外,错不在妳。”他真诚地看着她说:“琉璃,妳放心,我会努力帮妳夺回来的。”
“不!我要亲自夺回来。”她神情中流露著一股傲气。
“可是,妳兵符被收了。”他提醒著,带着同情的眼神。
“兵符被收了,就不能带兵了吗?只不过是不能轻易调派兵马而已,我还有一群肯跟我出生入死的旧部,我若真的登高一呼,没人会不买我的帐。”即使她已经一段时间没有带兵,她仍旧气宇轩昂,气度不凡,不减大帅的威凜姿态。
他的脸色瞬间凝重,担心著说:“琉璃,妳想做什么?”
“若能联合崎兰的兵,我有信心能夺回邯城。”
他怔了一下,看着她,明白她很认真。“只要琉璃妳想做的,我都会支持妳,帮助妳一起完成。”
半晌,他话锋一转:“可是......此事得从长计议。”
“我知道,现在只有做好万全的準备,然后等待机会了。”她不是有勇无谋的人,知道带兵打仗可不是儿戏。
她目光如炬,没有兵权在握,但心仍旧系著国家。
百景皇壽宴当天。
席原和花柔进宫準备赴宴,在去给百景皇请安的路上,遇上了太子。
太子的目光一直黏在花柔身上,含着口水笑道:“绝色六宫的齐上妃虽然身穿白裳,脸上是素雅的淡妆,可还是绝色啊!”
席原目光冷冽,淡漠道:“我们还得先去向父皇请安呢,先告辞了。”
“等等!六弟是皇子,进宫请安是一定要的,而本王上次没能好好招待齐上妃,就让齐上妃随本王回宫去,这次本王要好好招待才行。”太子笑瞇瞇地看着花柔,垂涎她的美色。
席原冷冷地瞪着太子,郑重道:“虽然宫中没有规定上妃来宫里必须向父皇请安,但臣弟的上妃永远是跟臣弟同进同出的,绝无例外。”
随即,他揖礼道:“告辞了。”
太子失望地望着花柔的身影,眼前这绝色六宫可让他神魂颠倒,他可不会就此罢手。
席原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