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新坐在湖边的一块乱石上,她扭头瞧着湖水里映出的自己,脸色绯红,眼神迷乱,小嘴微张,怎么看都是一副少女心动的样子。
她坐在那,抱着腿。心头有几分迷糊,方才那个吻让人的心急速跳动,仿佛不会呼吸了一般,她第一次在真正清醒地状态下,与他有如此亲密的举动!
尽管外衫有些湿,可她顾不得那么多,那种心头强烈的激动感总感觉下一刻就要迸发出来,控制不住地奔到他面前,告诉他,自己对他到底有多喜欢。
不知过了多久,肩上似乎有人为她披衫。阮新转头去望,竟是裴言。她又低垂着头,继续看湖,似乎透露着些许失望。
“怎么了?坐在这里发什么呆?”裴言坐在她对面,轻声问道。
阮新喃喃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温泉潭太热了。想出来透透气。”
裴言瞧了她外衫还有些湿,便柔声道:“那你先回青玉堂,让香儿给你换身干净衣衫,顺便煮点你爱吃的红豆圆子,我在这儿等着沈岛主,好吗?”
阮新看着他,眼睫扑闪,点点头,他便陪着她一起出了黎贝山,送她上了马车,又折返回来。
刚走至方才的湖边,却见沈轻竹已着好衣衫,手里还捧着一件外衫站在那,裴言上前问道:“沈岛主何时出来的?时间到了吗?”
沈轻竹看着眼前的湖,低声道:“裴少侠,你当初救了阮阮一命,我极是感谢,更不用说你从大理带回的思卿,医好了我的腿伤。沈某无从报答,裴少侠想要什么,我定给,绝无二话。只不过......”
裴言却接过话来,道:“只不过,除了新儿,是吗?”
他转身望着裴言,四目对视,各显其意。“裴少侠既然清楚,为何还要留阮阮在大理国这么久?”
裴言微微扬着笑,“离山岛的密探一向不必夜雪楼的差,怎么这么长时间,你竟不知道?”
“有话请说。”沈轻竹指了个手势,顺势坐在身后的石头上,定定地看着他。
裴言道:“我救新儿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我自己,只是不想她如此年轻就再也见不到这世间美好的景色。我救你,这个说法,或许你弄错了。救你的人是新儿,她不远万里一匹马一个人千里迢迢来到大理,只为给你采思卿这味药,还受了两次伤。”
“我留她,不过是想她养好伤,再送回扬州。既然沈岛主今日来了,便一并全和你说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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