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竹本来还有几分笑意的脸上顿时冷住了,他问道:“你还带回来了?”
沈轻阮道:“本就是给你的。”
“你带走,我不用。”
沈轻阮从怀里取出一个鸡蛋般大小的锦盒,放在书桌上,“你不用扔了也行。”
“拿走!”
沈轻竹似乎发火了,白堇更觉诧异万分,她把药放在进门的桌上,插了句嘴,“沈岛主,你眼下身体刚刚有所好转,切莫大动肝火,不然那断续膏的效果岂不是白费?”
“断续膏?”沈轻阮抬头看向白堇,“是你熬制出来的断续膏?”
“正是,不知姑娘如何称呼?”白堇施施然对她作揖,翠绿色衣衫典雅朴素却十分衬她,沈轻阮轻轻笑了笑道:“看来,这里没我什么事了。”
沈轻竹把锦盒递回到她手里,两人的手一冰一热,她从未想过有一天,沈轻竹的手居然也能这么热,就像梦里一样,她握着的那双手也像这般滚热。
沈轻竹快速抽回手,冷冷地道:“既是你带来的金元丹,你就带走。”
“我若不带呢?”
沈轻竹望着她,眼神闪过一丝心疼,他转向别处,回她道:“你若不带走,我便让沈乐送回汴京。”
“不可以!”沈轻阮愤然道,“我一直护着它,生怕被人劫了,丢了,好不容易送到这,你居然要还回去?我不许!”
沈轻竹刚想再说什么,却见她忽地往地上跌去,他瞬间起身,几乎忘记自己的双腿已废,猛地去抱住她。
沈轻竹紧张地去探她的鼻息,微弱不堪,似是种了什么蛊,他冲着门外大喊道:“沈平!”
门口应声飞来一人,沈轻竹让他抱着她赶紧去找钱大夫,自己扶着一旁的书桌硬撑着坐上了轮椅,他推着就往门外奔去。
白堇站在身后,一言不发,眸光中带着星星点点,似是泪。
云夕苑,沈轻阮的闺房内,床边齐刷刷站着四个人,正转身将银针插入沈轻阮体内的是钱大夫,他从小给她看病看到大,对她的身体最是了解,另外三个人是他的徒弟,眼下都认真地看着他的施针手法。
沈轻竹站在他们身后,他身体微微往前倾,似乎想透过他们看见沈轻阮,等钱大夫把银针收好,又去净了手后,他才急着问道:“是什么蛊?”
钱大夫皱着眉道:“不像蛊,更像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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