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日里不是总会问我,你是否是我妹妹吗?”
寂静地密室里,沈轻竹的声音带着几分凄凉和嘲讽,他坐在那,额间还有些汗没擦干净,沈轻阮站在一旁望着他,忽然觉得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人。
“这里,供奉的就是原来的沈岛主,岛主夫人,还有沈小妹。”
沈轻阮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一时间慌了神,她似乎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问出口,只是苦笑着央求他,“哥哥,我们回去吧。这里,我有些怕......”
“怕?为何会怕?”
沈轻竹推动着轮椅到了牌位跟前,他拿起那个最小的牌位,用衣袍去擦拭上面的灰尘,他柔声地说道:“小妹在这里十五年了都不曾怕,你为何会怕?”
沈轻阮感觉脑袋“嗡”地一下全乱了,她近乎恳求地说道:“你别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呆在这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沈轻竹把牌位放好,推着轮椅来到她身边,轻轻抬起她,笑着问道:“阮阮,你知道小妹是谁吗?”
沈轻阮像是被点住了穴,她的眼泪顺势而下,眸子里满是恐惧,她被吓坏了,她现在乱的一塌糊涂,就连心跳都快不听使唤,她望着无情的沈轻竹恳求道:“难道我就是个替代品吗?难道我没有存在的价值吗?我就是这样像一个木偶被你安排在这,活成了别人吗?”
沈轻竹望着她,似乎又不是在看她,他淡淡地说道:“能活成别人不也好吗,若是死了,就一切一了百了,没有人会把他人的错怪在你头上,岂不美哉?”
沈轻阮苦笑着道:“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一点存在都没有,你每日看见我,是否都在想着你的小妹。我道为何当初钱大夫第一次来看我时,怎会那个眼神,不解,疑惑。原来,我压根就不是这沈家的人,我或许连岛上的平民也比不上一分吧。”
沈轻竹漠然坐在那,沈轻阮又道,“十五年来,我费劲心力讨好你,我把你当亲哥哥看待,哪怕整个庄子里都不敬重我,在乎我,只要你还认我,就都无所谓。可你偏偏,今日要撕破这层皮,你要把我扔在这光下,看着你的亲人,让我落下来,摔成泥。”
沈轻竹听她说完,久久才道:“你走吧。”
沈轻阮怔怔地望着他,很不可思议地问了句,“你说,让我走?”
“是,离开离山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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