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杭看着她脸上的颜色,也伸去洗手,然后拿沾了水的手指刮刮她的鼻子。金霖顿住,懵懵羞恼仰头。
少年在她奶凶奶凶水光潋滟的凤眼里,微弯下身,背着外面所有人,和她平视:“还脸红了,想什么?”
“……”她越发红了起来。
席杭揶揄:“你几岁?在我眼里可不就是小孩子。”他又刮了刮她的鼻子,“听话,待会儿帮我一把,晚上原淮他们要去篮球场打球,我带你玩去。他们打,我们在边上吃宵夜,席杭哥哥给你烤鱼吃。”
“……”
“怎么样?小猫?同意就摇个尾巴。”
“……”
金霖挣扎两下,又挣扎两下,最后轻哼一声转过脸去洗手。
吃饭时,一桌五个人,席禾雲只频频给丈夫的可爱外甥女夹菜,某次想起来桌上有个自己的伤患侄子,给他夹了后,顺着想起来就随口问:“金霖,席杭的手是打篮球弄伤的?”
金霖还挺喜欢吃烤鱼的,所以……慢悠悠点头:“唔。”
席禾雲边夹东西边掀起眼皮,“真的呀?”
舅舅也顺着舅妈的目光扫来,金霖状似没注意到,乖巧颔首,“唔唔,打篮球。”
席杭成功躲过了一劫,身心舒畅,一顿下来虽然断了手,吃的却比平时都多。
他是舒服了,但饭后,金霖怕舅妈闲聊又问了什么,而她根本不知道席某人那只爪子究竟是怎么伤的,说破了晚上的烤鱼就泡汤了,所以她午后直接上楼找了客房埋进去,睡了长而深的一个午觉。
席杭和原淮是从来不午睡的,下午一直在后者房里打游戏。
原淮问他怎么哄骗金霖给他做假证的。
席杭没回答,转而忽然换了个话题,低语:“快开学了,你喊几个人晚上打篮球吃宵夜。”
“??”原淮不解,“你一个腰伤手也伤的病患,组什么篮球?”
席杭:“我不打,我就吃宵夜。”
“……”牛逼。
原淮不明所以地顺着在游戏里发消息。
自从席杭腰伤,一群人出门玩的机会是断崖式骤减,眼下原淮破天荒地一喊,立刻跟池子里的鱼挣食一样,扑通翻滚,嗷嗷叫。
晚上八/九点,睡了一下午的金霖精神十足地就被他们带着出门一起去玩。
今天北市天气凉爽,金霖穿的一身米白色裙子,裙摆及她纤细的大腿中间,一头颜色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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