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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栖鹤“我”了一声,但后面的话却说不出口了。

  他只想随口调戏一番,但没想到陆云深会这般直接。

  江栖鹤颤着双眸寻找自己的蜗牛触角,但发现先前云林中还在的东西,竟然就这般消失了,连带着他能够缩回去的壳。

  心也在颤,酸涩、柔软,又温暖饱满。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就彻底打开了心扉。可能是在云林那条江面上,他将那话说出口时就已经在动摇;可能是在芦湖村狭窄街道中,陆云深学他的春风词;可能是在干掉了昆后,这人蹲在他身前握住他的脚踝。

  说来这个问题并无探究分明的必要,他不想再燃烧自己了,但有人愿意燃烧着来爱他。

  这个人从四季如春的烟华海而来,却浑身裹满霜雪,气息凛冽仿若千古寒川。

  这个人,是垂云岛上守望五百年的白头人,他剑惊天下,剑落枯荣。

  这个人,叫做陆云深。

  陆云深的唇没从江栖鹤唇角挪开,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宛如五百年来的每一日,静立着等待。

  除江栖鹤外,他从未向人倾诉过这段感情,哪怕浓烈激荡,哪怕苦痛绝望。他一直是一个人,从遇到江栖鹤前就是一个人,遇到江栖鹤后,依旧是一个人。

  如果没有沈妄以江眠逼迫江栖鹤跳下虚渊,如果没有白无心献祭江眠令江栖鹤还魂归来,如果没有洛夜城上那不经意间抛起的一串铜板,直到此时,自此以后,陆云深都会是一个人。

  陆云深独身一人时会干什么?

  不舍昼夜地练剑,将自己锻成一柄冰冷的兵器。不会与人斗嘴,不会同人玩笑,也不会有被江栖鹤撺掇着去和人抢卖到最后的一只烤鸭这样的经历。

  沉默将贯穿他的一生,就如旁的修行无情道之人那般,无悲无喜地看这世界,认为天地尘埃皆为一物。

  令人心惊,令人悲痛。

  江栖鹤指尖微微瑟缩之后,右手一寸寸地抬起,落到陆云深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不让你等了。”

  说这话时,江栖鹤的声音有些哑。

  “两个时辰。”陆云深忽然道。

  “什么?”

  “我感觉已经过了两百年一般。”陆云深眼睫颤了颤,“你分明就在我身侧,任由我拉你的手,却不肯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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