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停了下来。
合称为“宿伞之魂”的监管者,白者谢必安,黑者范无咎,相生相伴,是和红蝶小姐一样来自于遥远而神秘的东方。
“听说两位都是来自东方,渡送亡灵的使者,故而我想请教……”我缓缓吐出心中的疑问:“请问,死者可以复生吗?”
二人对视了一眼,白衣的谢必安开口道:“大多数人做不到,但有些人可以。”
“是吗……”
我勉强笑了笑:“如此……我明白了。感谢您为我解答。”
二人便准备离去,谢必安和善地对我笑了笑。
“死者复生有违天和,成功率极低,而且必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离开前,范无咎突然开口。
……若非我亲身体验过时光的莫测,所谓“死者复苏”,我绝不信的。
约瑟夫尚未回来,但是出于体贴,并不会让他的未婚妻枯等。我坐在沙发上握着母亲留下的项链发了一会儿呆,脑海里仍是纷乱。
高强度的参与游戏让我疲惫,夜间的噩梦也消耗了心神,所以这几天我和约瑟夫的见面并不多。
他或许知道了我在拼命参加游戏……或许的确是知道的,但约瑟夫什么都没说,这样的态度反而让我有些忐忑了。
有些出神地看着周围墙上挂着的油画,第一次来这里等他的时候似乎也是如此,为了避免我的紧张和尴尬,他便和我谈论这些画作,将他的过往一点点叙述给我。
我慢慢观赏着一幅幅精致的画作,上一次约瑟夫为我画的画像已经装裱好,摆在明亮而显眼的位置,我只看了一眼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窗边的画架上摆着一副画了一半的油画,我辨认出上面绘的是湖景村的夜景。又去画室里看了看一些未摆出来的画作。约瑟夫极爱画人像,我不仅从中见到了不少陌生的面孔,还见到了自己的几幅画像,上面那熟悉的容颜,或低头羞涩,或顾盼神飞,巧笑倩兮……一笔一划都勾勒地极美。
这都是……什么时候画的。
我的心极快地跳了几下,不可抑制地涌上几分羞涩和甜意,就连心中的郁郁也一时间消散了不少,只剩下不经意发现小秘密的欣喜。
仿若揭开了神秘的一角,在这些收藏了众多画作的画室里,让我得以窥见那人心中的一角。我放下那几幅画,忍不住看向更多的画像。
过去的画和现在的新作整齐有序地排列着,无意中,我发现一副被仔细收起的画。
画被放在最里面,用丝绸精心罩着,一不留神便让人看漏了去。我揭开遮掩的绸缎,只往画面上看了一眼,便仿若有一瞬间无法呼吸,于是我把画拿到光亮处,上面的景色便更为清晰直观地展现在眼前。
画面上所绘的是庄园的入口――并非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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