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想起那位摄影师面无表情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样。
这种淡然里带着一种孤傲,仿佛没有什么可以惊扰到他,没有什么可以进入那双碧蓝的眼中。看人的时候,总带有一丝自然而然的矜贵,他高高在上地垂眸,便仿若世间一切,皆是尘埃。
而我,树欲静而风不止。
吃早餐的时候玛尔塔有些担忧的看了我一会儿:“……你没休息好吗,贝丝芬丽?”
因本就皮肤苍白没有多少血色的缘故,一点点黑眼圈都会显得很明显,我有些沉闷的应了一声,心事重重的模样落在玛尔塔眼中,她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归来的蜘蛛有什么新花样,但是总归不会变化太大,你这个状态可不行啊。”
今天的游戏正是以前一位监管者重修归来的开始……不巧的是参加这一场游戏的求生者名单中正好有我的名字。
我来到庄园的时候那个被称为“蜘蛛”的监管者就在重修了,因此我根本没有见识过它的能力,听玛尔塔形容似乎是吐丝,但既然是重修,新情况会是什么模样,谁又说的准呢?
说我一点不慌张,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游戏开始发现眼前是一片墓碑后,我的眼皮跳了起来。
又是红教堂。
教堂场地四四方方,墓碑林是四个角中的一个。一个个十字架高矮不一地树立着,我看到不远处有密码机的天线在闪光。
地面上铺着大理石地板,只是荒废久了偶尔有几根枯黄的杂草从缝隙里冒出来,我走在上面,有一种稍微用力便能听到回音的错觉。
不由得放轻脚步,寒风中整个教堂入目都是冷色调,而我走在墓碑林里,一想到脚下不知道有多少死者正在安眠,就忍不住连呼吸也放轻。
绕过墓碑的时候猝不及防跟一双冰冷冷的红眼睛对视上,我僵了一下,脚步顿了顿。只见浑身漆黑的乌鸦趴在墓碑上面,扭过脖子看着我,张了张黑色的翅膀,像是下一秒就要飞起来。
我一时情急,伸手抵着嘴唇:“嘘,别出声。”
乌鸦睁着那双血红的眼睛看着我。
我做完动作,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紧张,而且对着游戏场地里的乌鸦说话,未免有些可笑,要知道它们可是监管者的爪牙。
我也不是我那爱对乌鸦猫头鹰自言自语的母亲。
我小心地从墓碑旁边走过去,万幸的是那乌鸦最终没有飞起来。
我对红教堂有一点心理阴影,而且这一场还是没有经历过的监管者,一个人在一片死寂的墓碑林里破译密码机,未免有些神经过敏。
擅长修机而不擅长逃跑,真是一种悲哀。我的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同时心里暗暗期盼能有队友牵制住监管者,好不用像现在这样心里总存着一份不安。
在密码机滴滴答答的声音里,进度条逐渐靠近了终点,这时一个校准条跳了出来。我精准地调整好校准条,校准成功,下一秒,危机预警却渐渐冒了出来。
密码机还剩下一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