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婳祎都不用四处瞧,光靠对面那一道怨毒,恨不能将她五马分尸的目光,就能锁定盛雪位置。
见盛雪走来,她挑衅冷笑,瞧着气的一脸猪肝色的人,怎样?我如今可是你主子救命恩人,你一个护主不力之人,还摆什么臭架势。
她昂首洋洋得意,正准备好好奚落这个目中无人之辈,目光微偏,余光恰巧扫到茶楼门前,一抹熟悉的身影。
“卫景书!!!”
她吓得失声惊呼,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为何就这么巧!
元淳静疑惑重复她的话:“卫景书?卫景书在这?”
卫景书正在同旧友拱手告辞,隐约听到有人喊他名字,蹙眉转头寻去。
眼见他目光慢慢望向这里,叶婳祎吓得捂脸,猛然转身,舌头瞬间打结:“人....人已经帮....帮你找到,我先走了!”
“哎!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下次还能找你玩吗?”
元淳静扯着嗓子大喊,结果只见那身影飞也似快跑,像是逃命般,根本不回她的话。
她这是怎么了?元淳静自言自语嘀咕。
“她看到卫景书为何会吓成这样,难不成她认识卫景书?能这么害怕卫景书,要么是他的学生,要么是他家里什么人,下人肯定不是,谈吐衣着不像,那就是家里人了,他那个新夫人生病卧床不可能,卫景书那样严肃之人,娶得夫人肯定也是古板,一字一言离不开礼制规矩的娘子,嗯.....倒是听说卫府住着一个表娘子,是了是了,一定就是那个表娘子。”
她突然发现自己出来一趟,变聪明了哎!
“您为何会在此?”
元淳静差点拍手为自己鼓掌,卫景书一句冷言冷语,从她头顶轻轻飘过,冻得她什么喜悦都没了。
“我...我出来玩。”
“府上两位可知?为何随从都不带一个,这样很危险。”
府上两位?哦哦,在说阿耶和阿娘,她点头嘴硬:“阿耶和阿娘自然知道,不然我出宫腰牌哪来的。”
卫景书神色凝重:“我先送您回去。”
另一边,盛雪压着怒火才走出两步,却见那人吓得捂脸,落荒而逃,以为他是怕了自己,嗤鼻冷笑,暗骂窝囊废。
快到元淳静身边时,却见卫景书突然出现,喜得加快步伐,放软语调。
“景书。”
卫景书脸色一沉,转身,看着盛雪一脸娇羞,眉目含情,一腔情义毫不掩饰。
“我已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