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
盛雪昂着头想辩解,却见盛逸晨讪笑从一旁走出,心虚不敢瞧她,心下就知这小子告状。
“阿姐。”
她泄了气,窝着火,语气不耐烦。
“还见了卫景书。”
砰地一声,桌面振动,茶杯晃动,倒在桌上,翻滚几下,啪的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你去见他作何!是嫌盛府脸丢的还不够!”
盛泽咆哮声一声比一声大,见座椅上人偏头咬唇不说话,又无奈放软语气。
“他都已成婚,你还不肯死心,那小子连圣人嫡亲公主都不娶,只为如今的夫人,难道你还想不明白,三娘,听阿耶的话,过几日欢欢喜喜和薛怔成婚,莫要再惦记那人。”
“成婚,成婚,我不要成婚,薛怔根本就不是我要嫁的夫君,阿耶,为何你要如此逼女儿。”
盛雪再也控制不住,眼泪肆意,怒吼控诉,盛泽瞪眼,气的脸上横肉颤抖,忍无可忍抡起手,啪的一声,响遍整个大厅。
“以往是我太骄纵你,今日为父绝不再仍由你肆意妄为,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若不嫁,就给我滚出盛府,别说是我盛泽之女!”
盛泽撂下这狠话,铁青脸拂袖而出,空留被打翻在地泪流满面的盛雪,盛逸晨站在一旁,内疚的想出口安慰,手僵在那半天却不知该说什么。
卫景书那边,在宫中见到盛雪,他就知道日后麻烦只增不减,这个节骨眼上,所有麻烦都似商量好般,一窝蜂涌上。
“今日你下朝倒是早。”
叶婳祎见他眉宇间还带着烦忧,虽然他已经快速舒展,她抿唇沉声,想起宁凝说过的话。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
“没有。”
“可是因为我同你姑母的事?你...你放心,若她们不来招惹我,我决不会再动手。”
“不是。”
卫景书听出她在关心自己,脸上带起笑意,驱散方才忧愁,叶婳祎被这笑弄得有些迷糊,但也浅浅回了一个,见她脸上梨涡,他的笑不自觉加深。
“我勾画的那些你可都记住了。”
“记...记住一些。”
“记住哪些?”
“一....一些。”
叶婳祎心虚转身,轻扯衣袖,脸上写满委屈,这不能怪她,她是很想记住,也拼了命,但就是看到一半就瞌睡的不行。
“入席座次之礼是何?”
“以左为上,视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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