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和徐瑾婉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就差拍手叫好,顶撞的好!再顶撞,再顶撞!只要这女人惹恼了卫景书,不用她们出手,她就该卷铺盖走人。
男人最好什么?自然是面子,而且还是当着仆人的面,下自己夫君的面子,这女人真是蠢笨可以。
这话一出,别说是卫氏和徐瑾婉,初十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公然顶撞阿郎,若他没记错,阿郎从来都是说一是一,没人敢反驳,尤其他还是在军营中待过的人,发号施令惯了,一旦下了号令,对方必须要听从。
一旁,仆人们也纷纷替新夫人捏把冷汗,过了,过了啊!
“呦!景书,不是姑母多话,瞧瞧这新嫁妇,才嫁进来今日,说话竟这般口无遮拦,辱骂,打长辈和表妹就算了,毕竟我们是寄人篱下的,受了委屈忍着便是。”
卫景书听得心里冷笑,手微握成拳。卫氏瞧见心里暗喜,赶紧掏出绢帕,甩的啪啪作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心里委屈,要拿帕子拭泪。完了还不忘装模作样,唉声长叹,余光却不动声色瞟向一旁,脸色铁青的叶婳祎。
“女子嫁做人妇,夫为妻纲,这是要时时记在心上的,怎能如此没规矩,公然顶撞夫君。”
卫景书没出声回应,只是眉宇间染上阴沉,迈步走到叶婳祎面前,慢慢抬起手。
叶婳祎依旧倔强瞪着眸子,双手紧攥,看着眼前人,咬紧唇瓣,眸中泪光晃动。
抬手了!难道表兄是要教训这死女人!徐瑾婉兴奋暗喊,打!狠狠一巴掌打过去。只是让她失望了。
卫景书抬手,只是想确认叶婳祎脖颈的伤口,看出他想做什么,叶婳祎垂首侧身,躲过他的手,宝月握紧叶婳祎的手,嘴里含糊不清。
“娘....娘子。”
叶婳祎回握宝月的手,扶住她有些摇晃的身形:“卫侍郎若想处罚我,只管处罚,一人做事一人当,宝月,我们走。”
她搀着宝月转身离开,一旁婢女想帮忙,被她回绝,走出没几步叶婳祎实在忍不住,眼泪顷刻模糊视线,但她依然挺直脊背,仰头一把抹掉。
卫氏母女见叶婳祎吃瘪走了,心里别提多痛快,只是还没来及暗喜,一道冷声就给她们浇了个透心凉。
“姑母记得夫为妻纲,却不记得卫府规矩,掌事者,无论是谁,无端毒打下人,明安堂罚跪三日,不得进食 。”
“表兄,明明是我们受了委屈,你怎么偏帮她,你瞧瞧那女人将我脸打成何样!你再瞧瞧阿娘,一把年纪,被她又拉又踹,半条命都快没了。”
徐瑾婉说的振振有词,理直气壮的很,初十听了真想嗤鼻冷笑,可全元安也找不出比这两母女更不要脸的,半条命快没了?刚才又哭又闹,唱戏似得,也不知是谁。
卫景书冷笑,迈出两步,躲开徐瑾婉的靠近,看到他嘴角的笑,徐瑾婉站在原地,竟冷的想打抖,迈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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