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老话说的好,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可懂?”
“你别绕弯子,你知道我开蒙那会,听夫子念书就打瞌睡,直说什么意思。”
魏宁凝也不恼继续道:“科举中,明经最易考,三十岁考上的都算是老的,进士则最难考,五十岁考上都是年轻的,卫师兄二十岁就考上进士,还是殿试圣人亲赐的一甲及第!你说他好不好!要知道,好多书生寒窗苦读数十年,熬到花甲满头银发都未能考入。”
“好好好,他最好!”
叶婳祎噘嘴翻了身,卫景书从小读书就拔尖,就算中途去当了四年兵,回来也没耽误,她倒是不好奇这些。
“还有呢,我听阿兄说,元朝几乎大半宰相都是进士出身,你看卫师兄,前途不可估量,长相俊逸不凡,待人又亲和不端官架子,这样的郎君在元安自然是炙手可热,还有最重要的是专情。”
这次叶婳祎闷头不搭话,魏宁凝挤过去,在她耳边碎碎念,替卫景书打抱不平:“专情,专情知不知道!听闻这些年,他为了你回绝了好多高门大户的娘子,一心一意就为娶你。”
叶婳祎抓紧被角,想起自己一怒写给卫景书的退婚信,心像被人扔在荒无人烟的沙漠两面来回灼烧,煎熬无比。
如此说来,她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就说写那封退回信时,她心里为什么老是突突跳,哪哪都不得劲,这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婳祎?婳祎?你有在听吗?我还有好多没说。”
“我...我困了,明日再说。”
她蒙头闭眼,实在没勇气再听下去,总觉得自己亏欠了卫景书一大推。退婚信!一定要找到信差,毁了那封信才行!
夜,清凉如水,卫府院落内静谧一片,书房内却烛火高燃,照亮满室,也照亮矮塌上脸色有些苍白,拧眉包扎伤口的人。
卫景书收好东西,放下裤腿,闭眼靠在一旁小憩,初十进来瞧见他这模样,愁容满面,今日才第二日,剩下的五日可怎么办才好,这样下去他怕阿郎吃不消,更怕阿郎的双腿就此....唉!
许是听到了初十的唉声叹气,卫景书睁眼,没开口,只伸手拿过桌上一本书,扫过上面字时,脑中不由浮现,叶婳祎埋怨字难读的模样,想着他忍不住勾唇摇头轻笑。
“阿郎您....?”
都这时候,阿郎怎么还有心思笑?卫景书瞧着一头雾水的初十,声音格外清亮,方才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下个月初八,东西都准备齐,别失了礼数,别出岔子。”
“初八?初八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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