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茹玉起身看着他。
“动不动就喊热撩被子,你以为你这烧是怎么发起来的?”袁涤说。
他回想起昨晚,他不断给她盖被子,刚盖好几秒钟,她又掀开,要么将手伸出被子外,要么将腿脚露出来。他最后没法了,只得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任她挣扎了几下,才终于乖乖睡了。
还真跟个孩子似的。袁涤想起昨晚她那哼哼唧唧的模样,又差点忍不住笑出来。他努力板着脸,伸手微微用力捏她脸颊。听见茹玉呼痛,他又立刻松手。
茹玉笑着揉揉脸,复又靠上他的肩头。难怪早上她起来,看他黑眼圈那么重,问他是不是没睡好,他都不理她。
袁涤复又看一眼手表,转头对茹玉说:“把体温计取出来给我。”
茹玉刚闭上眼睛准备睡过去,听见袁涤声音,她赶紧清醒过来,乖乖从腋下拿出体温计递给袁涤。
“38.6度,还在烧,难受不?难受回房间躺着吧,别在这儿吹风了。”袁涤甩着体温计,拍拍茹玉。
“不,我就想在这儿待着。”茹玉抱着袁涤的胳膊犟道。
“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袁涤揉了下她的发顶,知道她头晕得紧,尽力在控制着力道。
最后,袁涤只得趁她睡着了,再抱一床毯子出来,替她仔细盖上,再小心地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枕着。
而他,在她身边拿起画本,开始画起画来。
日子这样过下去,也挺好。
2
两人在大理没待几天,就回了B城。
去给贺丽丽送伴手礼的那天,贺丽丽问茹玉要照片看。
“没有,没拍什么照片,都在这儿存着呢。”茹玉用手点点自己的脑袋。
“这儿存着的还有什么呀?”贺丽丽笑得贼兮兮的,一把抓起茹玉戴了戒指的左手看。
茹玉脸红了一红,缩回手复又很快镇定下来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贺丽丽“咔吃咔吃”的咬着茹玉带的小麻花,低头继续翻着下一样东西,漫不经心的说:“别那么快陷进去,见过家长先。”
茹玉暗叹口气,不吱声。
晚上,袁涤请贺丽丽一家吃完饭,在一个装修带着浓浓古风的包间。里头的桌子椅子,全是黄里泛着红的木制品。墙上挂着题了高雅诗句的水墨画,就连电视跟前沙发上的坐垫和抱枕,都是红金相间的中国风。
袁涤早早就跟茹玉来到了包间等着,她环视一眼包间:“这地方,会不会太隆重了点?”
“这儿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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