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茹玉不答只笑。
接下来的日子,高桐在家养伤的一个多月里,茹玉又恢复之前码字的日子。
只是,现在写东西总也不顺畅,一天下来,有时连一章几千字都写不满。
文底下的评论,一水儿的“总感觉换了个作者”,茹玉苦恼不已,但仍旧每□□着自己硬写。
但数据打脸,订阅真是大跳水啊,还赶不上她断更的那时候。
她开始掉发,每次洗完澡,浴室里就落了一把。她刨着自己的发根,时不时就逮着高桐问。
“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要头秃了?”
高桐被问的次数多了,就赶她:“你要不还是去袁涤那儿吧?”
茹玉捶她。
有一日,茹玉写东西写得烦躁极了,她一怒之下将手边的一沓纸朝地上用力一抹,纸张乱七八糟散了一地。
她仍旧嫌不解气,于是又对着键盘一阵猛捶,捶得震天响,引得高桐都来到她房间。
高桐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张,满脸担忧地问她:“第四次了吧,你最近好像变得比从前更暴躁了,要不要继续去做咨询?”
茹玉一听咨询两个字,就生出抵触。
她冲高桐摇头,摇完头她趴地上去捡纸。
“想说话了就出来。”高桐说完转身出去,替她带上了门。
茹玉趴在地上一张纸一张纸地捡起来,捡到后来,她在一堆手写的大纲底下,见到一张铅笔画的一角,她将之抽出。
原来那天他在阳台画的是她。
画里的她头扎防灰的灰色头巾,身围棕色的纯色围裙,手上带着手套,垂着眼正在笑。
那眉眼弯弯,唇角上扬,牙齿可见的模样,看起来轻松极了。
茹玉将视线移至画纸最下端的那行字。
“以后,就这样笑着,跟我走下去吧。很好看,我喜欢。”
茹玉顿时泪目。
她拿着画来到梳妆台前,对照着那幅画,咧着嘴笑。笑着笑着嘴就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两行热泪滑至下巴,跟着滴落。
可是她现在这一面,若他见了,还会喜欢吗?
茹玉低下头,按着胸口隐忍地哭着。
这一面,就连她自己都喜欢不了。
高桐站在茹玉门外,她手搭上门把,又收了回来,垂在身侧,她转身朝自己房间缓缓走去。
她能为她做的,始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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