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玉眼泛泪光,笑着摇头:“有沙发就已经很好了。”
“我叫高桐,你呢?”
“茹玉,我叫茹玉。”
两人冒雨在路边打车时,前面的几辆出租车司机嫌弃两人又湿又脏不肯载。最后一辆,高桐直接拉开车门将茹玉塞进去。
司机无奈,却也只敢愤愤抱怨“自己真是倒霉”之类的。
高桐拍了拍茹玉的手,以安她的心。
茹玉冲她笑。
这是茹玉30年来最狼狈不堪的一天,她那日就暗暗发誓,她一定努力让自己不再陷入这样的窘境。
5
来到医院,进到病房。
茹玉见高桐穿着条纹的病号服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双眼紧闭,脸上还有好几处擦伤,她搁在床边的右手打着石膏,左手则还打着吊针。
看着就很惨烈,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何事。茹玉轻拉被角,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我去找洪小鑫问问,你别太担心。”袁涤拍拍茹玉的肩膀,就掉转身子朝外走去。
去到急诊室,袁涤就看见一个卷发女孩儿蜷着腿,侧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他盯着那张脸瞧了瞧,转头用眼神询问洪小鑫。
“是不是觉得她有些眼熟?长得跟你的茹玉有没有8分像?”洪小鑫问。
袁涤不答,在他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问他:“高桐的情况怎么样?”
“头破了,送过来已经昏迷,手筋断了俩,已经缝合。人是周夕入,也就是这姑娘,”洪小鑫指指病床上的女孩儿,继续说,“她送来的,住院的钱也是她给垫上的。”
袁涤点点头,转头快速扫一眼床上的女孩儿:“她是哪儿受伤了?”
“被踹了一脚,倒是没大碍,就是累的。”
袁涤又点点头,拉回正题来又问:“高桐术后多久能恢复?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三个月左右。如果没有感染或者其他并发症,注意活动,配合后期锻炼,彻底痊愈后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好。”说着袁涤就轻轻移动身下的椅子站起身。
“哎,你最近过分了啊,打手机也没人听,重色轻友,你都好久没跟我喝过酒了。”洪小鑫也跟着站起身抗议道。
“自个儿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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