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毓的第二个反应,太子爷真该多笑笑。
只是这笑也是昙花一现,宋衍下一秒就放平了嘴角,恢复了平时的面无表情,看着谢毓道:“谢毓,你可知道本宫赐你这牌,是什么意思?”
谢毓呆呆地说道:“不是殿下怕奴婢要食材麻烦……?”
“那本宫直接从随便哪个旮旯里捞个木牌给你便是,连名字都不必要刻。”
谢毓一愣。
宋衍说得没错,若是真只为了让她取食材方便,取个和负责采买的奴婢差不多的牌子就可以了,根本无须这般精致的玩意儿。
宋衍揉着太阳穴,似是有点头疼。
他道:“谢毓,你听说过前朝的锦衣卫没?”
谢毓讷讷:“略有耳闻。”
“当初在整个京城里,只要将象牙牌一亮,就算是无知百姓也知道是朝廷鹰犬、皇帝宠臣来办事儿了。”
“本宫还不是皇帝,但只要你戴着这牌子,在这偌大的东宫里,谁都知道你是本宫的宠婢。”
谢毓的心脏忽然开始快速地跳动。
……宠婢。
是和“宠臣”一个意思的“宠”吗?
是因为自己之前帮他留下了那位柳大人吗?
她不敢再往深里想了。
谢毓偷偷默默地看了一眼宋衍,却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里盈满了笑意。
她移开了目光,轻声喃喃道:“奴婢知道了。”
她低下头,长长地朝着宋衍拜了下去,似乎想借此斩断多余的思绪:
“奴婢谢殿下大恩,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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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毓一路上都在摩挲着自己的象牙牌。
牌子温润如玉,被她手指的温度一捂,便变得暖和了起来,几乎烫着了她冰冷的手心。
东宫的药材库很大。
从常见的草药,到泡在药水里的蛇胆和晒干的蛇蜕,再到百年的老参,几乎是应有尽有。
守库房的是个须发尽白的老太监,在一盏飘忽不定的油灯下看不知道哪年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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