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霄麟耷拉着眼皮亲了一下方为的发顶，不敢把心里暴戾的情绪暴露在方为面前，可是一想起来方为刚才看着辛契满眼星星的样子，贺霄麟就恨不得把方为锁起来。
“哎我问你，你这个老板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董事？”方为艰难地从贺霄麟怀里钻出来，不知死地仍然执着地问着辛契的事，“他今年多大？我看他名片上写的什么UFO的是个什么职务？是不是很牛逼？”
贺霄麟虎着脸瞪着方为，想要立刻就回去打爆辛契的头。
方为却越说越来劲，像是想起什么事一样突然翻出手机来，飞快地摆弄了两下之后举到贺霄麟的面前，询问道：“这个人你认不认识？说是凌霄集团的执行董事，跟你这个UFO不是一个人吧？”
方为找出来的正是之前他跟陆天在网上搜到的那张贺霄麟本人的高糊照片。
贺霄麟淡淡地看了一眼，“当然不是一个人。”他跟辛契哪里有半点相像的地方？
方为松了口气，“我看也不像，这照片上的人看起来就特猥琐，跟你老板完全没法比嘛！”
贺霄麟闻言嘴唇民得紧紧的，胸口不住地起伏，想好好质问方为他到底哪里猥琐了，可又没办法开这个口，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方为放下手机又拿出辛契的名片看了起来，恍然道：“原来不是UFO，我就说呢，这个CFO是什么意思？”
“首席财务官。”贺霄麟没好气地发动车子，又补充说道：“比执行董事低了个档次。”
方为毫不在意贺霄麟的补充说明，只是兀自感慨：“他看起来也就二三十岁，怎么这么厉害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贺霄麟冷着脸说道：“执行董事难道不比他厉害？”
方为摇摇头，鄙夷地说道：“这个什么执行董事一听就是个花架子，估计就是哪家吃饱了没事干找个营生的阔公子，你这个老板不一样，首席财务官——一听就牛逼惨了。”
贺霄麟一口气差点闷在胸口憋出血来，努力深呼吸了几下才平复了些，淡淡地说道：“他也不过就是出身好罢了。”
方为轻轻“啊”了一声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