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坐在原处久久未能缓过神,他明明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偷偷的关注着我?
拓跋焘,你到底还有什么阴谋?
为什么要将我烧毁的东西拾起?
为什么要替我抄书?
你可曾是真的有那么一丁点喜欢我,而不是怜悯。
我慌张的抓住运运的手,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
良久,我听到自己微微颤抖的声音传入耳中,“你说的可曾有半句假话?”
运运摇了摇头。
好,如此甚好。
我抱着侥幸的心里,我想去问个明白。
我一把将车帘子掀开,探出半个身子,吩咐着正驾车的哑夫,“改道,去峡山谷。”
运运一开始说的没错,从他出征后我便一直心神不宁,因为我知道他这一去九死一生。
我不该为个恶人担忧,可若这个恶人承认他爱我,哪怕只有丁点,我便毫不犹豫放下一切同他站在一处。
我不想一直活在回忆中,我只想去要个答案。
若是爱,便是同甘共苦。
一路上我祈求着阿爹看在军事图的份上,能对拓跋焘手下留情又祈求着他能平安无事。
又是急忙的赶了三天。
眼瞅着峡山谷就在眼前。
半刻功夫便到了山底,马车赶不上去,于是哑夫与痴儿在山下侯着,我与运运一同上了谷。
我走了良久,久到鞋尖磨破,鞋底磨掉了半截。
直到我看见了一片血海。
我听到纷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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