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拓跋颜全程黑着个脸,气的浑身发抖,连戏班子表演的杂技都没看完,便声称身子不舒服先行离去。
临走的时候我看见她瞪了我一眼。
她不明白,我不像她有魏帝撑腰,自然任性不得。
好不容易陪着笑脸熬到宴会结束,待众人纷纷离去,我卸下了一脸的假笑,两眼空洞的朝房内走去。
我靠着门框子呆坐了许久,直勾勾的望着院中的那棵合欢树。
夜里的风不冷也不暖,吹着我正好。
运运十分担忧我,劝我早些休息。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已经放下了,却又被一个宴会搞得心神不宁。
爱一个人容易,可忘记一个人真的也容易么?
我猛的直起身,险些没有站稳脚跟,踉跄的从房内拿出拓跋焘的画像还有收藏已久的合欢树叶。
在院中点起了火把。
我看着微微火光,燃起了心中的怒火,一股脑的将手上的画像与盒子扔进了火堆里。
我突然放声大哭。
从今日起我定要将他从心里彻底抹去。
第46章 深渊
我一直待在房内,装作称病尽量的推脱一些可有可无的琐事。
无事还真是一身轻,心情也好了不少。
拓跋焘近些日子一直没来瞧过我,我倒也渐渐的很少想起他。
运运有次无意间说漏了嘴,提起拓跋焘近些时日胖了不少。我淡淡一笑,人逢喜事精神也好,自然吃的就多了。
本想着拓跋焘出怔之前还是好生待着,没想到有日无战送来封信,说是拓跋范快要病死了。
我一惊,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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