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在写撇的那一笔带上个小小的勾,若旁人不仔细瞧瞧根本发现不了,可如今这纸上的‘女’字个个都带勾。
难不成我昨晚真的喝多了,一兴奋就都抄完了!
越想越来气啊,这不是变相的向李嬷嬷屈服么。
下次在吃酒定不要选在罚抄书的时候。
罢了,权当练字。
可自那之后越发奇怪,每次抄书都没抄完但第二日醒来抄完的纸张总能整整齐齐的躺在桌案上。
更加猜中了这分明是有人在替我抄书。
而且此人还挺了解我的,我琢磨了半晌,也猜不出到底是何人?
运运怀疑是拓跋焘。
我坚定的否决了,太子爷那是不可能的,他平日里政事就繁多,常常在书房忙到子时,就算不忙那也是去贺锦书那两人亲亲我我你侬我侬的,怎会有功夫跑我这来。
况且这抄书的活本就是李嬷嬷按着拓跋焘的意思办的,难不成这太子爷一边名义上罚着我,一边又偷摸的替我抄书,这不是自找罪受么!
不,是吃饱了撑的。
不管替我抄书的人究竟是谁,能经常出入太子府的,怕也只有这府内的人了。
这府中人,我又上下琢磨一圈,除了贺锦书倒也没个坏人。
起初我还心血来潮准备抓住这个替我抄书的多事人,假装入睡等他出现,可次次都是等着等着便睡着了。
后来也不再管他,毕竟只是来抄书又没做什么过分之事那就随他去吧,他愿意抄就让他抄去,于是我平日总是时不时的故意去激怒李嬷嬷让她罚我抄书,遍数越多越好,以此来累死那个多管闲事的抄书人。
又过了七日。
这坐姿,仪态,倒茶,点香,插花,礼仪,这几日或多或少都接触过一些,样样都会些,样样又都不精通。
相处一阵,这李嬷嬷呢倒也不算是个坏人,只是为人死板,凡事都得讲究个规矩,这才与我分歧比较大。
不过倒也有些敬佩她,主要还是偶然知晓一些她的耳闻。
李嬷嬷一直负责管教一些刚入宫的秀女们,前几年肖贵妃正得宠,她有一侄女正直年华选入宫中,这位肖大姑娘仗着姑母那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成日里想着法的勾搭几位皇子也就罢了,还因为吃醋害死了同为秀女的曹式,虽说肖贵妃命人偷偷的处理过此事,但还是被李嬷嬷知晓去了,肖贵妃便以李嬷嬷在乡下的家人来威胁她将此事隐瞒下去,并在秀女结课时给肖大姑娘一个优的评价。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