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很大,将知曼拖到最里面沙发。
知曼没反抗,顺从地跟着她往里。
正好能避开谭羡安位置。
坐下后,蔚箐还是搂着她脖子,叽里咕噜傻笑。
“宝、宝贝儿,我要告诉你……你……一个小秘密……”
有人在唱歌,包厢里很吵。
为了听清蔚箐说话,知曼凑近了她一些。
蔚箐:“那个傻比……傻比玩意儿……让我玩他!你说好不好笑?”
“哪个?”
“叫什么来着……哦……陆、陆让!傻比老男人,竟然让我玩他!玩他这种货色,那我也太吃亏了,做梦!”
“……”
知曼瞪大眼睛。
陆让什么时候和蔚箐纠缠上了?
虽然不好一棍子打死,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不知道陆让是不是下一个傅展年,心里是不是也有个林寒霜。
总不能看着好朋友往火坑里踩。
毕竟,要不是她,蔚箐也不会和陆让认识。
知曼抿唇,小声道:“……我觉得不太好。”
蔚箐脑袋迷糊。
说完,转头就忘了这事儿,又去拿酒杯了。
知曼心中有了计较。
她在深渊时,蔚箐伸手拉住她。
这次,她也不能对蔚箐不闻不问。
……
十一点五十。
傅展年坐在漆黑包厢里,面色阴沉。
隔壁欢声笑语,仿佛就在耳边。
只有身处处,一片凄凉,唯孤零零一人。
他一支一支抽着烟。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烟头。
虽然医生告诫,养伤期间要戒烟,他却不得不破了戒。
实在无法控制情绪,只能靠尼古丁麻痹自己。
五十五分。
傅展年起身,在沙发前,来回踱步。
要不要去打扰他们?
傅展年强势惯了,要是过去,他必然会直接走进去,将知曼带出来。
但是现在,他没有那个资格,也怕惹得知曼不高兴,更为疏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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