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挣脱不开。
疼痛,肉/体和精神上的,撕扯这她的大脑,让她无法呼吸。
“啊——”她终于从梦中挣脱出来,她快速地喘息了几声,发现被睡梦中的男人的胳膊勒住了脖子。
她将他的胳膊拿下来,拍了拍胸口,将自己的情绪压下来。
只是梦而已。
可是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梦里的那种感觉真实的可怕。
她小心地转过身去看傅景朝,他一向敏感,稍有动静就会被吵醒,害怕自己搅扰到他。
他睡的很沉,沉到有些异样。
叶挽瓷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发现他的眼皮在快速地颤抖,额头上也浸出了细小的汗珠,似乎也是被梦魇住了无法醒来。
“醒醒……醒醒……”她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傅景朝终于睁开了眼睛。
刚睁开眼睛时,他似乎还没有从噩梦中缓解,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渐渐聚焦起来,看到面前担忧地看着她的小女人,他松了口气翻身坐了起来。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叶挽瓷下床去饮水机那里给他接了杯水。
傅景朝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了。
他接过她手中的水杯一饮而尽,好像如释重负般说道:“终于过去了。”
“什么?”叶挽瓷问道,“什么过去了?”
“生日。”
她恍然大悟,“为什么不喜欢过生日。”说着又怕他不高兴,于是赶紧加了一句,“不想说可以不说。”
傅景朝并没有在意,坐在床边向后捋了一下发丝。
也许是深夜使人放下戒备,他无所谓地说道:“我十五岁生日那年,生我的那个女人死了,她把我送到傅家以后就自杀了。”
叶挽瓷捏紧了手中的被子,没有说话。
“因为生我,被傅仲抛弃,未婚怀孕,空有美貌毫无一技之长的她精神也愈发不稳定,本来她的基因就有精神病的隐患,于是彻底爆发了。”
“后来呢。”
“她清醒的时候对我很好,会抱着我跟我道歉,发病的时候又会很可怕,我背上的伤很多都是她打的。”傅景朝的语气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你见过的。”
“嗯……”
“我十五岁那年,她快死了,因为得了艾/滋/病。”
叶挽瓷一愣,没想到之前老太太口中很不好的病居然是这种病。
傅景朝显然注意到了她那一愣,以为她是害怕了于是嘲讽地笑道:“你放心,她是生了我以后养活不了我去做了一些皮/肉生意后来才染上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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