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等等我。”
楚陶陶充耳不闻,脚步加快。
陆时清一步并做两步,拉住楚陶陶。
“咱今儿把话说清楚成吗?你这样阴晴不定的,我很苦恼。”陆时清站在楚陶陶面前,迫使她盯着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你又听了谁的话,或者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又或者是我不够让你有足够的安全感。你都告诉我,别让我一直猜行吗?”
楚陶陶低着头不说话。
“桃子,结婚吧。”陆时清语气带着疲惫,他左思右想。三年太长了,他等不了没她的一点儿消息。一个三年就够了。他不想再等一个三年。“我们结婚。如果只有一个安稳的生活,和那张证能给你安全感,能让你完全信任我。那我们结婚吧。”
终于,楚陶陶给了陆时清一个反应,她扬手甩了陆时清一巴掌。眼睛盯着他被打出一个巴掌印的地方。指甲陷进同样打疼的自己的手的地方。
她扭头苦笑着,笑着笑着,不知道怎么就笑出了泪,她伸手抹掉泪,看着被打蒙的陆时清说:“我想,我不需要你的安全感了。陆时清,麻烦你滚出我的生活,越远越好。”
“桃子…”
“别碰我!”楚陶陶企图甩开他的手。但是他的手就好像烙在她的胳膊上一样,怎么甩都甩不开。
她干脆转身与他对峙:“陆时清,你把婚姻当什么?就只是一个证,一层保障?还是说,你真的就只是拿我当你和景衍的挡箭牌?我和你做表面夫妻,你和景衍背地里做令人钦佩羡慕的夫夫?你这如意算盘,打的真不错啊!不过,你找错人了。我楚陶陶,不会爱一个人爱到失去原则和尊严。”
陆时清皱着眉头,越听越觉得自己像是错过了半个世纪,楚陶陶好像看了一部完整的阴谋小说。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得了被害妄想症。
这么想着,陆时清还是犹豫的在楚陶陶额头上摸了一把。然后又放在自己额头上好一会儿,纳闷儿:“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了呢。刚刚抱着我脖子死不撒手,躲我怀里哭,蹭鼻涕的不是你?”
楚陶陶唰一下爆红。
陆时清捏她的脸:“谁跟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画漫画画傻了吧?怎么在山里待一个月,没见能清清你的脑子呢。”
楚陶陶啪一下打开他的手,不让他捏。然后仰头鼻孔对着他:“你怎么证明我说的,就不是你的真实想法呢?反正,你离我远远儿的,我不跟你好了。你跟男的不清不楚,我不跟女人抢男人,更不跟男人抢男人。你走吧。”
陆时清点头,面色黑了一片,眼眸低垂着,盯着楚陶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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