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口中的“最新情报”。
“原来真有我和景衍是一对儿的传闻啊。”陆时清有些懵懵的站在原地,盯着走廊上的一个点看。
周靳安轻笑一声,有些讽刺的意味:“多新鲜啊。您跟景大公子的那点儿破事儿别说是咱们外科楼了,就整个医院估计都知道了。”
“不行,我得跟景衍说清楚,免得他误会。”
“诶诶诶,你干嘛去啊?”周靳安一把拽住准备转身下楼的陆时清,拍了拍手上的病例夹,有些无奈:“该查房呢。要去也得忙完去啊。”
陆时清愣了一愣,盯着周靳安看了一会儿,突然冒出一句:“你怎么不缺心眼儿了。”
自从那天四个人一起吃了饭回来之后,要说变化最大的就数周靳安和景衍了。景衍就不用说了,像是被刺激到了,安稳了很多,每天乖乖上班儿,没来找他也没找楚陶陶茬,更没有给他打一个电话。
周靳安嘛,倒像是换了个人,跟吃了脑残片一样。一点儿都没有之前的迟钝样儿。显然他之前是装的。或者说故意的。
为了跟他套近乎?
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陆时清突然加快速度,和周靳安拉开三米远的距离,有些戒备的看着他。
真不是他自恋以为周靳安对他有兴趣。而是经验所致。
景衍不就是一个嘛。自己的兄弟都对自己有觊觎之心,更何况一个外人。
“顾医生,恕我冒昧问一句。你,搞基嘛?”既使周靳安说了他姓周名靳安,可陆时清还是习惯了叫他顾医生。
“呸!你这说的什么话。”周靳安跳脚。
陆时清看他这种反应,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庆幸。不是就好。
可这颗心刚落下一半儿,周靳安接着说道:“那叫gay,别说的那么难听。不过你放心,我周靳安是个TOP。”
陆时清有些懵,TOP是什么,这新名词不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啊。这玩意儿还搞名次嘛?
周靳安走到他身边,想横上他的肩膀拍拍,结果发现够不着,然后直接拍拍他靠近的肩膀,说:“两攻相遇,必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伤。身高定攻受你肯定是个攻,不巧我也是。所以咱俩没戏。别担心。”
被喂了定心丸的陆医生彻底放心了。心胸豁达的去查房去了。
中午下班陆时清照旧去了楚陶陶那儿,经过陆时清这几天的死缠烂打无孔不入无微不至的“照顾”,楚陶陶已经不向前两天对他那么冷淡了。
要说冷淡,其实严重了些。顶多就是平淡吧。不表示开心,也不表示讨厌。
就这几天陆时清的表现来看,楚陶陶满意的不得了。有人一日三餐一顿不落按时按点儿的给你做饭的免费保姆,你还有赶出去的道理嘛?
况且楚陶陶自己一个人天天在家闷着,也确实是无聊的紧。
虽然陆时清依旧不会和她说太多的话,但是好歹比之前好多了,有了交流。
每天问问她做了什么,有没有多喝水,感冒好点儿没有,想不想出门儿逛逛之类的话题。偶尔还说说医院发生的事儿给她听听。
楚陶陶这才在陆时清这儿有了一点儿是个病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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