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人看不见的地方,蓝染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
“镜花水月——”
“等等。”
宓枣头脑一阵恍惚,眉心剧痛。紧接着,她身上贴的“平安符”自燃起来,很快化作一堆灰烬,夏洛克身上的“翻译符”也遭遇了同样的结果,二人对视一眼,感到大事不妙。
小宓枣这边,“落叶符”自燃只花了两秒,她面露痛苦之色,紧接着,“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宓枣!”
日番谷赶紧扶住了她。
“好难受——”小宓枣捂着胸口,面色苍白。
“是……蓝染,是他!”
日番谷握着小宓枣的手微微发抖,咬牙切齿。
而宓枣则和夏洛克对视一眼,二人眼里划过一抹了然。
宓枣二话不说给自己身上“啪啪”贴了好几张符箓,夏洛克有样学样。叠加的符箓没有再产生自燃的情况,宓枣走到小宓枣身边,往她身上拍了一沓符纸,她脸色才慢慢恢复正常。
“给日番谷也贴上一些吧。”
小宓枣说。
日番谷怔住。
宓枣可不管少男心里的小心思,像护士阿姨一样给这个小鬼四肢上重重拍了一叠符箓,说:
“你这个同事不是要抢你饭碗,他是要你女人的命啊,这波操作六六六,满昏满昏。”
日番谷:……
小宓枣:舌头捋直了说话。
“这个蓝染是什么来头,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他怎么跟我们有很大仇一样,上来就要致我们于死地。”
宓枣不知道蓝染的本义是用镜花水月麻痹他们的五感,方便他监视他们的行动。
而她持有的符箓和斩魄刀的能量完全不是一个系统的,能量相悖之下,强大的那方就会取得压倒性的优势。
所以宓枣采取的方法也很简单,贴一大堆符箓,保护自己绝对没问题。
镜花水月的能力就这么被她以匪夷所思的方式规避了。
顺便把日番谷被麻痹的五感也给解了。
“我对他的了解不是很多,只是他为人温和敦厚,是雏森的队长。”
日番谷说,“要不然,我们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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