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找了张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书看了起来。当阳光再次亲吻宓枣眼帘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
“你的警觉度已经下降到单细胞生物的级别。”夏洛克嘲讽力全开。
宓枣只盯着天花板,没有说话。
夏洛克本来还在看书,等了半晌没有听到回应,就自顾自地说:“看来你已经蠢到连金鱼都摇头叹息的份上了……”
“闭嘴。”宓枣舔了舔起皮的嘴唇,毫不客气地反击,“你比金鱼还聒噪。”
夏洛克“啪”地一声把书合上,想跟宓枣理论一番,却发现她又闭上了眼睛。
平静里透着疲倦。
夏洛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慢慢坐了下来,继续拿起书看起来。半晌,他听见宓枣的声音:“你的书拿倒了。”
“你的脑子被金鱼吃了,基因池被污染,人类恐将灭绝。”
夏洛克嘴炮回去,一边合上书本,眼神落在她身上。
宓枣没有看他,而是盯着天花板:“我有考虑过有关死亡的事情。当然,你这么极力作死的除外。我这里泛指普通人对死亡的思考。”
夏洛克:……
算了,不和金鱼计较。
“杞人忧天。有这个时间,我们早就抓住罪犯,接到一大堆案子……”夏洛克的言辞里,是对未来的无限希望。
宓枣看着他,好像看着自己小时候在冰岛养过的那只猫。
她不由得露出了和蔼的姨母笑。
“不要露出那种金鱼一样恶心的笑容。”夏洛克看着宓枣,皱起眉毛,满脸嫌弃。
宓枣笑得咳嗽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她的脸抽搐成一棵缩水的紫甘蓝。
“抱歉,”宓枣捂着肚子,“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有趣?”
“我在冰岛曾经养过一只猫,绿眼睛,黑皮毛,傲娇得不得了。”宓枣盯着天花板,笑容慢慢收敛下去,后一句话她突然卡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了。
混合着斑驳红色的过去,她把它和心里的黑暗一同埋葬粉碎,不再想翻垃圾一样翻出来。
奈何人的矛盾往往在于不断回忆过去,把现在的自己和过去的自己拧成一股绳子,在记忆里搜寻着依赖的对象,用思考这把钩子把他们打成一个结,松开,拧成一团,再松开。
如此反复,心里的焦虑不断放大,人却感觉无比疲惫——惯性的疲惫。
夏洛克本想反驳,但看见她的脸色,只默默翻了个白眼:“猫的智商甚至比那群金鱼还低,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这种单细胞生物和我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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