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宓枣说,“我是单身主义者,从没想过谈恋爱和嫁人这种事情。”
这回不光是娜塔莎,史蒂夫都惊讶了。
“你不会还是……”娜塔莎的眼神有些污。
“就是你想得那样。但是,智商是一种新式性感。没谈过恋爱,不代表人生不完整。”宓枣振振有词。
“哦,亲爱的,话虽然这么说不假,可是没有爱情的滋润,你就无法从少女蜕变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娜塔莎说,“就算受到了伤害,也是宝贵的经验——先不要急着否定,就算没有sex,和你一个你爱的人在一起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哦,看来这个角度你不喜欢,那我换个角度说好了,爱情能促进你事业的稳定进步。”
“我觉得这些都是虚幻的东西。失恋之后人更容易陷入低谷,和热恋时的高效恰好可以相互抵消。相比于这种□□欲产生的行动力,我还是更喜欢用理智支配生活。”
宓枣说话很有理工科范儿,一板一眼,标标准准。
“好吧,亲爱的。”娜塔莎拍了拍宓枣的肩膀,“这是你现在的看法,等过几年,你或许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如果我改变了看法,不能说我现在的认知有误,只是我自己被欲望冲昏了脑袋。”
宓枣毫无惧色地立下FLAG。
“来,史蒂夫,记录一下时间,看看多久以后咱们的宓枣宝贝儿会打脸。”
娜塔莎抱着双臂笑着说,史蒂夫叹口气,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本子,字迹工整地记录下时间和事件。
聚会结束后,宓枣独自开车回家,她刚锁上车,就看见自家门前蹲着一个男人,关二爷在门上红色的画纸里打着呼噜。她打开手机电灯一照,对方眯起了眼睛。
“去参加聚会了,还是托尼•斯塔克那个没品味的家伙。”
夏洛克从地上站起身,从容地分析。
“是。”宓枣把外套拢紧了些,“你有事找我?”
虽是问句,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你一定感兴趣的事情。”夏洛克跟着宓枣进了房门,一抬眼就看到墙上岳飞正在和曹操打斗地主。
“四个二!”岳飞气势如虹。
“王炸!”曹操信心十足。
夏洛克:……
还有这种操作?
宓枣却是见怪不怪,“坐吧。”
夏洛克在宓枣对面的沙发坐下。
“我昨天得了……”宓枣还没说完,就听那边曹操哈哈大笑着说:“老夫赢了,给钱!”
岳飞郁闷地摸摸头,从怀里掏出了一支上好的香,依依不舍地递给曹操:“这可是二百年前一位姓白的夫人给我的上等紫檀香。”
“不错。”曹操伸手接过,“再来!”
“等下。”宓枣起身,穿着拖鞋走到电视机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