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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每一个哥哥,每一个家人都对她很好,但是除了祖父,还没有谁对她这么宠爱,她再娇纵,也明白,这是她的殊荣。

  

  二哥纪昆峰是十分儒雅的人,这大约和他的出生有关,不像纪家其他的小辈,舞刀弄棍拿手,诗词歌赋却空白。孩提时在母亲身边的不经意的熏陶,比他之后在武功造诣上苦学多年,还要来得深刻。

  

  总之,纪昆峰的武功造诣平平,难堪大任。

  

  这句话,浅真是在自己祖父那听到的。

  

  下人们的说法,是三叔收养纪昆峰没有经过家中老爷子的同意,所以纪威光一直不喜欢纪昆峰这个哥儿,好几次家宴,都对他的出现黑了脸。

  

  浅真是个对什么事情都好奇的人,于是她仗着自己的身份,在下人那威逼利诱,各种方法都试过了,还是没搞清楚,这个说法下,为什么祖父没有对更该责备的三叔脸色看。

  

  大人的想法,真难懂啊。

  

  浅真无数次感概着,在纪昆峰跟着三叔他们回营地后,转头就忘了这些事情,继续和自己的各个先生们斗智斗勇,和自己的伙伴们上树下河,快活地玩乐去了。

  

  浅真从家中行三的姑娘,排到了第四之后,母亲的身体也越发虚弱,病痛比安康更加钟情于她,不舍离去。

  

  大夫说她有心病,可是哪来的心病?浅真想不明白,也问不到结果。冥思苦想之后觉得,自己大概才是自己娘亲最头疼的根源吧。

  

  正巧邻家的何家老爷升官,举家搬去了国都轩汇。她最心灵手巧、最听她话的小跟班何霜林,也跟着离去了,两人甚至没有正式告别。那些不得不亲自上手的复杂无聊的闺秀技艺,让她吃了一次又一次的鳖。

  

  浅真在失败中,学得了一张毒嘴,拿着自己的身份说事,气得没有一位先生肯来教她。母亲罚完她,语重心长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浅真,你该长大懂事了。”

  

  可这样的期许,都比不得一个又一个看重的人的离去消逝来得直接。

  

  母亲殁在了一个初春的雪夜,那夜很冷很冷,她静悄悄地走了。

  

  她执拗地追问回家住持丧事的祖父为什么,为什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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