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太后牵着一名四岁的小男孩,男孩睁着一对亮晶晶的眼睛,充满好奇心的眼睛从每个大臣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高座上的即墨染身上。
他拉着冯太后的手,激动的欢呼:“皇祖母,这就是你说的,会来陪邑儿玩的姐姐吗?”
可惜没人理他,台下的大臣已经跪成一片,浅真身边的宦官宫女也跪下来了,浅真心中膈应,仗着她那身宫女服下裳宽大,只是屈膝蹲下,低下了头。背对着她们的冯太后保养得姣好的脸上露出温柔似水般的笑容,声音如同温柔的春风,“诸位爱卿,起来吧。”
在冯太后转身后,即墨浚携着即墨染在众人起立时,同她行礼,“母后,听闻你最近身体不适,怎么冒着风来了?”
冯太后的使者为她将座位安排在了浚帝的另一侧空处,太后牵着即墨烁的遗腹子,天成最小的三皇子即墨邑,一齐坐在了椅子上,她漫不经心地为一上场就拿着糕点吃起来的即墨邑擦掉嘴边的碎屑,同时意味深长的说道:“哀家这些天都是因为邑儿得了风寒不出寝宫,专程在照料他,浚儿,你这么久从不来哀家宫中请安,自然什么都是从旁人口中得知,任别人说一句你就信一句,这是哀家宫里哪个吃里扒外的宫人说的,我回去可留他不得,让浚儿为哀家白白担忧,须得打死。”
即墨浚面色无异,平淡地说:“以讹传讹罢了。母亲不必如此。”
太后乜了一眼即墨浚身边的即墨染,染着鲜红蔻丹的手捂嘴笑道:“好标致的姑娘,果真和皇帝你有几分相似。”
立在冯太后身旁的即墨博闻言,一下子慌神,忍不住开口道:“皇祖母,您的意思是......”
冯太后美目怒瞪他一眼,看似生气,实则听不出半分生气。“刚刚有人告诉我说,你对你的皇妹无礼,博儿,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染儿从小流落在外,今日好不容易被你皇叔寻回,举行认祖归宗的大典,你怎可一开始就这般无礼。”
太后的声音不小,立马就有耳尖的大臣在台下说开了。
即墨博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的眼睛在即墨染和浚帝之间来回数次,似是等着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否决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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