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真眼眸微动,心中惊诧着想,一开始道是玄乙是皇室中人派来的,一会儿说是路烟苒的亲身父亲派来的,如果这两点都不假,那便是说,她父亲就是皇室中的人,天成皇室即墨一脉本子嗣单薄又内斗不断,符合路烟苒父亲这个年纪的,浅真所知晓的,就只有一个人。
即墨浚。
脑海中有一些细微的东西都渐渐浮出了水面。
难怪游暮不肯透露路烟苒的生父,当年即墨浚和清蘅的结合恐怕就是一场骗局,为的就是将即墨一族断掉的宝藏血脉、仅剩的一个虚名和符离一脉做一场完美的结合。
即墨烁的暴毙,世人不是没有怀疑现在的皇帝即墨浚,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即墨浚成为皇帝之后的低调稳重的一切举措都深得民心,这点流言也不足以掀起茶余饭饱的谈资之外的任何波澜。
浅真依旧未曾放下手,玄乙道:“那位蒲萱姑娘,已经由其他的暗卫救下了,何鸿达这次,饶他狡兔三窟,也无处遁形了。纪姑娘,我们主子,可从未与谁一派,你要报任何愁任何怨,都没办法拿刀子在我身上比划得来。”
路烟苒紧握着她虚汗湿透的掌心,“浅真姐姐,放手吧,玄乙不是坏人。”
是啊。都不是坏人。都不与人为伍,可只要是一颗棋子,尽管有自己的意愿,也依旧会影响整盘棋的局势,终将促成厮杀之势。
本就无人无辜。
“我无心用暴力来自卫,不代表我能受你控制无力还击。我们做暗卫的,从不浪费多余的心思和力气,去做命令外的事情,我为了您已经伏低做小了,你也尊敬一下我呗。”
玄乙瞅了一眼那把抵在自己脖子上颤抖的刀,将刀带手退离几寸,他拉着车绳平稳的拐了一个路口后,那把刀已经收了回去。就像是之前高涨的杀气从未存在过。
玄乙十分好奇,“纪四小姐,我从小便见你是个真性情的人,你的灭门之仇,就从未想过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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