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真郑重其事地点头肯定,“当初说好了的。”
商君仍是笑着,却是有些头疼地摸了摸额头,“其实你们这是何苦,报恩的方法有那么多种,你们又何必挑那么复杂的呢?”
浅真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他这次又提以身相许报恩的事,就别怪她做出什么忘恩负义以暴治恶的事情来。
他端起了先前喝过的茶水,抿了一小口,“你们纪家的人,都是有名的正直,现下为了我,却做这些勾当,我还真担心被你们纪家的英灵给教训。”
浅真回答他:“正直又有何用?权位居高也是愚忠,我们现在自身难保,从隐姓埋名,用假相示人开始,这都是苟且偷生,再提正直就是愚蠢。”
她语气铿锵,且又冰冷。
商君硬是将那个果子塞到她怀中,“你执意如此,我岂有不从的道理。”语气一转,这次笑意中带严肃,“那你寓意何为?”
“......你承诺我一年两千两,去年可以不算,这个约定就从今年开始履行,你仍还差一千两。平日百姓给的散钱,你完全可以用于南音观的日常琐碎所需和你们姑娘间的开支。”商君慢慢喝着茶,不再看浅真,视线仅仅停留在他手中的水杯上,“只是你既然这样定位我们,那南音观之后的各类修葺,南山的各种打点费用,我都不会再帮你出。”
浅真表面没有任何反应,却讶异于自己过得□□生,居然忘了这遭,内心却开始算起了账。
“南山的道路打点和蛇虫鼠蚁的驱逐,一年是三百两,我看上山的马车挺多的,压坏道路肯定是常事,你少说也得再拿出个百来两以备不时之需,南音观里面的各类神仙的铜像画作,为了维持光鲜更是难打点,尤其是前者,工匠每隔三四个月来检查修整必不可缺......”商君眯眼稍作思索,“因为是名匠所制,他们师徒的收费也会高点,无论其他,请他们来一趟不做事怕也得两百两......”
“你不要再说了。”浅真知道商君是在激她,“我心已绝,你不用再说。”
“钱再多也不算多。”商君给浅真倒了杯茶,“当然是越多越好。我虽然不缺钱,但我更不会做赔本买卖。”
面对商君递来的茶,已经微微有些头痛的浅真没有拒绝,接下喝了一口。她相信商君这般说辞,要不是信口捏来,就怕是事先做好了算计。
觉得茶叶香醇,浅真再喝了一口,镇定心神后道:“那商公子你爽快些,说个总数?”
商君眉眼一挑,“三千五百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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