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思却没有要告辞的意思。
“还有何事?”浅真开口问他。
经思挠挠头,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道长,你下封信何时寄出?若是今日能写好,我明早便来取,可合适?”
还要有下一封信吗?
浅真捏了捏商君寄来的那封信,信封里面的质感颇为厚实。浅真也不知,商君此人油嘴滑舌,又是个没皮没脸的,是否能够自己一次性招认所有的事情,需不需要她回信质问他,浅真着实也没有把握。
“随你。”浅真说完,便就收好信去了神殿,应付香客。
这怎么能够随他?经思欲哭无泪……总之还是得跑一趟吧。
......
傍晚时分,浅真就寝前,拿出了信,就着油灯微弱得火光,开始看起信来。
信封里面令人意外。
信纸只有一张,寥寥数语,不大的信封里面是因为同信纸一起的,还有一道反复对折了几道的那一千两银票。
浅真认真观摩了一下,除了多出的几道折痕,这张银票就是她给商君的那张银票。
浅真惊讶之余,又多出了些恼火,抓起那信纸看了起来。
如同商君将这银票返还给浅真的行径,他信中表述的意思很简单,这钱他不收。
不如上次商君吃错药般写得文绉绉又长篇大论的信,这次商君就同平日说话一般,写得是大白话。并且大白话字数篇幅却控制得格外珍惜,除了拒收银票这回事,几乎什么都没有写。
浅真不知道商君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她已经逮到了经思这个眼线。经思难不成就什么都没有跟他主子汇报吗?
不到黄河不死心么。浅真恨恨地想,那就莫怪她拽着他的小辫子不放了。<b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