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凯行摆了摆手,“不是这个道理。《斩狐台》开机以来因为选角和改角的事上了好几回热搜了,这要是再来一发,人民群众肯定觉得这剧破事多。电影的价值贬损是个玄学,毕竟这年头观众们一个比一个矫情,会不会有什么想法谁都说不好。哎,江导这人好面子爱惜羽毛,最看重这些。”
唐修闻言愣了好一会。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吃瓜群众早就散去后,江桥终于回来了。
某导演低调回剧组,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装模作样地掏了掏钥匙,环顾一下走廊无人,直接溜去了对门。
唐修正穿着小背心坐在床头发呆,江桥门都没敲直接闪身溜进来,吓了他一跳。他皱眉说,“导演,您进演员房间越来越随便了。”
江桥嗯了一声,眼珠子一转看到他小背心包裹着的好身材,低声道:“你在剧组也越来越随便了,之前不还穿个睡衣么,现在天天穿着背心,一点万年神仙的仙风道骨都没有,是不是天天就想着勾引导演?”
唐修闻言忍不住笑,“天凉了,我睡衣那个料子凉飕飕的,让你一说好像我藏着多少心思一样。”
江桥撇撇嘴,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床尾,“来和你说说王禹的事。”
老祖宗不过一点头,“嗯。”
“王禹的情况要比陆康景严重很多。陆康景新闻虽然炸裂,但他一共也就碰过几次摇|头|丸,这东西在圈子里并不罕见。不过王禹碰的药品种类就很丰富了,今天在警局里我听警察给我列举一遍,听得我都觉得开眼界。”
然而唐修却说,“没区别,都是吸毒。”
江桥一顿,“是这个道理,但我以为这么说你心里能好受点。”
一直半垂着眼边听江桥说话边刷微博的唐修闻言抬了下眼皮,目露惊愕,“我?我怎么了?”
江桥狐疑地看着他,“你……对陆康景真的没有半点熟人间的同情吗?”
唐修闻言叹口气,无奈道:“老祖宗行走万年,惩恶扬善是存在的意义,同情与愤怒这两种情绪,我一早就戒了。”
江桥闻言稀奇道:“情绪还能戒了?”
唐修点点头,“能的。”他看了江桥一眼,又补充道:“你要是能活这么久,渐渐的也能揣摩出,这是道。”
江桥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体验过以一个零知者的视角听全知者向他科普。这种感觉很新鲜,而且出乎意料的不让他觉得讨厌。他突然想到什么,“哎对了,你们修行人士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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