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狗更像狼的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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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一周的工作,周五又有团建,临近十一点向明月才倦鸟归巢。
她蹬掉脚上的高跟鞋,手里的包、钥匙一股脑地往玄关柜上一扔,径直走到客厅,人懒散地往沙发上一栽。
她不知道就这样厅里不开灯地在沙发上眯着多久。
不设防地,被深夜呼啸而过的出警鸣笛声吵醒的。
她扒拉了几下头发,睡眼惺忪地在醒神,想喝水,但是又不想动。
就这么枯坐了许久,眼睛适应了黑暗后,能看清许多角落,客厅朝南的主阳台晾衣架上,有件长袖衬衫在舞,因着窗外捎进来的冷风。
这个阳台归周映辉晾晒,向明月主卧还有个朝东的小阳台,他俩衣物一直分开晒的。
向明月起身,踩亮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台灯。
先前几天,她一直早出晚归,根本没在客厅区域落座过,眼下开灯之际,她才认真打量起周遭与她严重不匹配的井井有条。
向明月习惯了伸手拿的宜家移动推车上,她的各种杂志、书籍,全被磕得整整齐齐码到她的书架上去了,书签位置没动。
推车上各种开封的零食,也用不知从哪来的零食长夹夹得严丝合缝,不至于洇软了。
她坏毛病很多,比如手机数据线插头她老是忘在地插上。有人给她把地插弹扣都盖上了,数据线细致地全收回茶几下的收纳盒里。
再到厨房,她要喝水,流理台面上竟找不到一个搁在外面的杯子,全被周映辉收放在悬柜里。
向明月看到磨砂玻璃后排成一条线的马克杯,不禁想笑,她家里这是住进一个田螺男人嘛?还是个牡丹狗田螺少男。
冰箱亦是,各种临近赏味期限的饮料、巧克力、泡芙……,他全给她提溜出来放在一个收纳槽里,上面便签赫然龙飞凤舞的字迹:临近期限!!!
这男人有毒!
比老妈子还烦。
向明月干脆水都不喝了,躲一般地回房了。
快给我搬走,还我原来的生活。
次日周六,向明月睡到九点多,家里大嫂给她打电话,说向东元在家请生意伙伴,做了不少菜,喊当当回去吃饭。
“不了,中午有约。”
她起码三天不想碰酒了,也不想在任何席面上再坐着熬时光。
她就想在自己的空间里待一待,不必衣着得体,不必妆容妥帖,听些放松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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